第二十章 四国文体会
卯时未到,我正睡得沉,一个吻先落在我的额头眉间,最后细细柔柔地吻到我的耳心上,湿润的舌头往里一卷,瞌睡自然被这种难耐的酥痒浇醒了不少,初醒来的眼眸还带有犯困的迷茫,只见钟离破丑俊美儒雅的脸和我相对,气息相换,正待他想吻上我的嘴唇时,我忙用手捂住嘴。
见我反常的矜持,他有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捂着嘴给他解释说:“早晨起床时嘴里都会有点异味,不想让爱卿闻到而已。”
闻言后,他笑如春风,一把握住我的后颈,含住我的嘴撬开紧闭的唇齿,用舌尖滑抚过我的齿龈,探深到里面挽住我的舌头,旋转似的往喉咙处画着圈……吸吮完我口中溢出的唾液,他总算是放开了气息不稳的我。
“这样就没有了。”宠溺地将我抱坐起来,擦拭掉我嘴角流出的一丝银丝,朝殿外示意了一下,伺候我着衣洗漱的人鱼贯而入,我大量了一下还是没有青儿,不由有点黯然。
红儿捧出龙袍正准备给我穿戴时,钟离挥手接过袍子,神情温柔地帮我穿戴起来,他漂亮的手指灵巧地扣系上每一颗盘扣,在给我系上腰带时还认真地系了一个蝴蝶结,我本来想拒绝说这也太难看了,可一看到他的眼神我就无力了,从昨晚后钟离破丑的眼神就变了,同样的温柔中多了一份狂热的执念,看似温润如水实则炽热灼人,对这样的神情,我还是很有负担的,和他相处竟多了一些压力,少了几些随意。
在他蹬下身子要帮我穿鞋时,我忙抓住他的手臂说:“还是让下人来吧。”
他充耳不闻地轻轻挣脱我的手,单腿跪地握住我的脚说:“琏城的事,我都不想假手于他人。”
我默然。直到他帮我束发时,我才忍不住说:“爱卿啊——这束发之事还是让她们来做吧!毕竟这本是女子擅长的。”实在是太痛了,看看看,都掉了好几根了!
他妥协地将梳子给红儿说:“看起来很简单,也怪我的琏城的头发太顺滑了。”
也许是因为头皮得到解脱,我尽然没有在意他说的是“我的琏城”,自然也没有发现钟离的变化,等这江山再次四分五裂,我这个傀儡皇帝又一度隐姓埋名逃命天涯时,纳闷地回忆不起来钟离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自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