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叶子
季含辞在一旁默默地听完福嬷嬷的嘟囔没有作声,好久才转过头来一脸微笑地问道:“嬷嬷,你知道这库房里有没有金叶子啊?”
福嬷嬷被问得一愣,诧异道:“郡主难道是想送给太子殿下金叶子吗?”
“啊?难道不可以吗?”季含辞被反问地一怔,在她看来,那些名字古画,古玩,都没有金叶子来得实在,毕竟这金叶子可以随随便便就可以使用,那些古董相较于金叶子来说就太不灵活变现了。
福嬷嬷一脸黑线,随即干巴巴的劝道:“郡主,你看看这副山水图,可是前朝书画大家范先生所作,当是珍品啊!”
季含辞摇了摇头,她看着这幅画,脑中想象着太子看见这幅画的表情,估计他会觉得自己是在奉承他吧,这一世,她要将二人之间的关系给划分明白,决不能像前世一样受制于人,所以这幅画,不成不成!
福嬷嬷又看她不满意,又向她推荐道:“那郡主你再看看这本关于制作机关的书,这是当年娘娘的父亲在在云游山水的时候,有位得道高人送给丞相的,丞相又将这本书送给了娘娘,这本书的价值可是由足珍贵的,将它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定是十分欢喜的!”
听到这本书的由来,不禁引起了她的兴趣,将它从书架中拿了下来,仔细翻看着。
福嬷嬷看到季含辞将这本书拿在手里端详,乐呵呵地向她介绍着,“郡主,您看看啊,这本书多有趣啊,要是将它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定会十分开心!”
季含辞看着这里面机关设计,心中却在想着以太子的睿智压根就用不上这本书,这福嬷嬷拿她当小孩哄呢,定是觉得她拿金叶子当谢礼太过于丢人!
心中愤愤地想着,手中却将这本书合了起来,又道:“可以,但是我还是想要再拿一袋金叶子!”
福嬷嬷一听,当然是满口答应,“好好好,郡主在这儿看着,老奴这就去取!”
“好!”季含辞一口答应。
福嬷嬷出去拿金叶子去了,季含辞无聊的在皇后的库房里四处闲逛着,突然她发现一侧拐角处挂着一幅画像,画中的女人懒洋洋地坐下树下,风华绝代,嘴角的笑容肆意潇洒,一双桃花眼中充满了温柔,画中的女子与她有着八分相似,她知道,这是她的母亲。
季含辞沉沉地看向画中地女子,思绪逐渐飘远,当年盛京中,她的母亲被誉为第一才女,其才情、美貌、风骨乃属当时女中第一,但是偏偏老天是公平的,她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身体状况逐渐虚弱,不久便撒手人寰,父亲一阵伤心欲绝,整日将自己泡在军营当中不闻不顾,独留当时尚在襁褓中的自己被祖母抚养,祖母一向不喜欢母亲,连带着自己也是不喜的,倒是当时常常生病,这副身子骨也是在小时候漏下病根!
“嘎吱!”库房的门被福嬷嬷推开,季含辞连忙收敛住自己的思绪。
“郡主,您看这袋子够吗?”福嬷嬷将手中的荷包递给季含辞,季含辞拿在手中掂了掂,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满意的点了点头,“够了!我们走吧。”
福嬷嬷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不动声色地跟着季含辞走了出去。
凤仪宫中,苏蝉儿缠着皇后娘娘写那份诏书,季含辞迈着轻快的步伐地走了进来,皇后抬眸看去,发现她拿着那本机关设计的书,一切都了然于心。
“姨母,我回来了!”季含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吃着点心。
皇后瞥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回来了刚好,本宫刚才命人将太子请过来用膳,但是执安却说你和他约好,要去东宫用膳,有这回事吗?”
听到皇后的疑问,季含辞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什么时候和他约好了?突然灵光乍现,难道他说的是之前来接自己时的那番话?
“哦,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季含辞点了点头。
皇后听闻一脸打趣,“你什么时候和太子关系这么好了?之前不还说你和太子之间没关系吗?现在两个人好的就要一起吃饭了?你跟姨母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太子?”
又是这个话题,季含辞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刚想要开口否认,就有听见皇后说:“你别想着骗姨母,现在整个盛京中都在讨论着你和太子之间的事,凡是绝对不会空穴来风的!”
“......”季含辞幽怨地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
苏蝉儿察觉到季含辞的目光,随即将头扭了过去,就是不和她对视。
“姨母,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太子殿下举世无双,我肯定是配不上人家的!”季含辞无奈地解释道。
哪知皇后一听,立马来了兴趣,追问道:“你说你有贼心,还说不是心系于太子!再说了,太子虽不是本宫亲生的,但是本宫要是替你们俩保媒,你们之间也不是不可能,你那便宜爹爹虽然这些年眼睛不行,但是行兵打仗得来的功绩却是实打实的,你也不是配不上太子!”皇后开始在心中盘算着!
“......”姨母是不是误会了她的言外之意?
看着皇后一提到她爹爹时,满是嫌弃的模样,季含辞也是被逗笑了,“姨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真的是个误会!”
“好了,好了,你准备准备晚上去东宫吧,还有,一定要好好谢谢太子,毕竟你的命都是人家救下的。”皇后压根不想听季含辞所谓的解释,反正在她心中就认为季含辞心系于太子。
“嗯,我知道了。”季含辞懒懒的坐在那边,总感觉她好像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季姐姐,你今天晚上要去跟太子殿下一起用膳,那太子殿下会不会因为我说的那些事而怪罪于我们两个人啊!”苏蝉儿磨蹭地来到季含辞地身边,小心翼翼地向她询问道。
“!”她就说嘛,有什么事情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