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你是人吗？
通人？”
裴衍笑道：“师姐觉得我们这类能看到鬼神，能和鬼神沟通的人，还能是普通人吗？”
楚泱眨了眨眼睛，她点点头，说的好有道理哦，他们这样的人的确不时普通人，说的也没错。
“那除了这些呢？”楚泱似乎很执着这个问题。
裴衍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含笑的说道：“师姐觉得这个世上除了冥界之外，还有别的吗？比如……神界！”
楚泱皱起眉，她想了想摇了摇头，迟疑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才十九岁，去年暑假之前都在山上，活动的范围也就在山下的几十公里内，来帝都之前，哪里也没有去过！我知道冥界有地府，几年前师父旧疾复发，我曾经去过地府……”
楚泱想了想，比了比小指头：“去‘借了’一点点的救命东西，我知道地府有阎王判官，阴兵鬼将，至于神……我没有去过，大概这辈子也不可能去得了！”
裴衍目光暗沉，漆黑的眼瞳深处似是有流光浮动，他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