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巧言
上,身为师长的薄面皮都烧起来
辛翳这会儿满意了。
非常满意。
以前荀南河可很少展示稍显女人的那一面,她甚至行事说话往往模糊了性别,既不会求他帮助,更不会对他撒娇。虽然她并不是真的全知全能扛起一切,但她总不会在辛翳面前展露柔弱。
或许是在她昏迷之后,辛翳才是第一次那样细的照顾她,抱起她,给她梳头,替她更衣。
他那时候才意识到,南河很多年前就开始照顾他。
但他对她的照顾却相比之下少的可怜
可也只有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才会愈发显露稍显脆弱的女性化的一面,无意识的倚躺在他怀抱里,任他照料。
辛翳从不适应,到适应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有时候也想,或许南河稍微懒一点,稍微软一点,也万分可爱。
这会儿虽然知道她是为了点小目的才低头的,但能见着南河主动坐在他腿上,环住他胳膊,辛翳还是有几分心魂荡漾。
妈的,这才哪到哪儿,他都要把握不住理智,要是南河真的使出什么本领,他就要误国了啊
南河觉得自己实在不要老脸,耳根更红,辛翳却抬手,抱住她腰。他坐在凭几里斜靠着,也圈着南河倚靠在他身上。
南河“你到底与不与我说”
辛翳还挺贪心“我没说我要与你讲,我只是让你坐过来。”
南河瞪眼。
而且这小子,都不怎么好好叫先生了
辛翳“莫不是你以为往我腿上一坐,我就什么都肯说了”
南河被说中了心思,更是老脸挂不住,撑着身子就要起来。
辛翳圈紧她“不是不能告诉你,但光是往腿上一坐,大概还不够。”
南河吃惊,转脸瞧他,就跟不认识他了似的“那你还要怎样”
但最可恶的就是,他还不把条件说明白,只是道“先生觉得该如何做才行”
南河盯着他,脸越来越红。
妈的这要是不说,他就可以坐地起价了啊
但荀南河毕竟还是荀南河,她先开口试探道“我只是听说成周在晋国手里,晋楚冲突,是不是与我有关”
而辛翳毕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自己的先生,他难道还不了解,道“这谁又知道呢”
南河暗自咬了咬牙“是不是你以后要告诉我点什么事,都要耍这样的手段”
辛翳故作吃惊“这是手段我还以为先生只是要与我夫妻亲近呢”
南河被某个词刺激的头皮发麻“夫妻”
辛翳“我说错了么”
南河“你我根本就没有成婚,何来夫妻一说。”
辛翳“昭告天下的大办是没有,二人之间的私定终生确实几回了。宫里宫外都知道楚王后的身份,也不是先生在这儿能抵赖的。”
南河有点结巴“你觉得这样合适么,前一句还叫着我先生,下一句就说是夫妻”
辛翳“先生是念着旧情,感怀当年缘分的称谓,先生二字才是没根据的。若是王后不喜欢,那以后就不叫先生,只以夫妻相称。”
南河想一想,心里真是又罪恶又没脸“别别别还、还是叫着先生吧。”
辛翳眉毛动了动,不置可否。
南河清了清嗓子,她本来想发表点冠冕堂皇的说法,却坐在他腿上又没什么脸说出口,想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