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惜都寻不到机会。”
燕思空卸下他的肩甲,笑道:“幸而你知轻重。”
“我知轻重,可不代表我不想呀,所以只好让你卸我的铠甲,聊以慰藉。”
“这算哪门子慰藉?”燕思空勾唇道,“我看你就是想在我面前逞威风。”
封野吃痛,低叫了一声,噘着嘴,哀怨道:“空儿,我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燕思空最后卸下他的裈(读昆)甲,将它们挂在了一边。
燕思空拉上他,跪坐在矮桌前:“赶紧吃饭吧。”
封野却直勾勾地盯着燕思空,眼神又委屈又渴望:“我见你是丝毫也不想我。”
燕思空憋着笑,凑近了他,然后小声说:“我也想你……”
封野眼睛放光,顿时喜形于色,又佯怒道:“你不要再撩我,吃你的饭。”
“嘿,你这个人,究竟要怎样。”燕思空语带揶揄,“世子当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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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傅义从洛阳军驻地回来后,召集将士们商议军情,燕思空在一旁记录。
如今洛阳军驻扎在距离夔州三十里处,他们有从湖广地区调集来的百艘战船,但无论是洛阳军还是景山军,都不擅长水战,可要攻下夔州,必须占据夔州上游的战略要地。
现在夔州有鲍云勇和原来的夔州驻军,兵力超过六万,比平叛军的总数还要多,更不用提后面的荆州城里,梁王正在虎视眈眈,一旦夔州有难,梁王一定马上来援,如今是敌守我攻,敌众我寡,按孙子兵法中战前的五事七计判断,他们几乎没有胜面,这样的一战,最好是不战,然而前有叛军,后有皇命,他们不得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