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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你,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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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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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偏向于相信现在所得就是事实,小姚说:“他知道我们都不知道的没有报警的受害者;他甚至为了隐瞒罪行而杀了他的朋友。”

  “如果呢?”郑易盯着两面玻璃后各自独坐的少年,突然用力指了一下北野,问,“如果,他为了证明他是雨衣人而杀人呢?”

  这种思维太耸人听闻。

  “你说什么?!”

  “如果,那件衬衫没有完全销毁,是为了证明他是杀人犯;那件雨衣没有销毁完全,是为了证明他是雨衣人。”

  “他不是雨衣人,所以想方设法证明他自己是?”老杨一脸听了天书的荒谬,质问,“为什么?”

  “隐瞒杀害魏莱的动机。”郑易语速飞快,“因为如果他不是雨衣人,就没有对魏莱的杀人动机。不是雨衣人,他就无法隐瞒对魏莱真正的杀人动机:陈念。

  因为陈念,他想保护她!”

  郑易低喊:“这根本就不是一起连环案!”

  老杨驳斥:“这只是你的猜想,虽然有那段视频,可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你所谓真正的杀人动机。更何况,他为什么要隐瞒杀害魏莱的动机?因为陈念?!保不保护谁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他杀的。都已经杀了人,还在乎动机?”

  郑易被问倒,额冒冷汗,眉凝成川,脑子里千万种念头糅杂在一起,突然,他猛地扭头看着玻璃另一面的陈念,背脊发凉,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陈念是共犯!”郑易脸色惨白,语速更快,“扒去魏莱的衣服,不是害怕多少个月后被发现时暴露季节。而是因为她的衣服上留了关键的证据,比如另一名共犯的血手印!”

  脱口而出的一刻,郑易脑子一懵,突然间无名地后悔起来。

  老杨等人瞠目结舌。

  小姚急声反驳:“郑易,你的猜想违背了目前的证据链!你要讲证据,而不是感觉用事,你这种做法不公平!”

  天黑了,灯亮了,案子要结了。

  走廊上的挂钟滴答敲打,郑易眼神空了,脑海里飞速闪回,陈念北野,每一声回答,每一个表情。

  玻璃窗的那一头,北野很平静,陈念也很平静,

  为什么?

  “为什么杀魏莱?”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你恨魏莱吗?”

  “不知道。”

  “放学了我去接你?”

  “不用。没事了。”

  “你是个敏感的人吗?”

  “不。他和我不小心撞到了。”

  “不怕陈念拒绝吗?”

  “我听见她说票很难买。”

  “陈念说,有人保护她。”

  “我见过这女的,小北说欠她钱,很多钱。”

  这一切究竟是无稽虚幻还是致命线索,只有一个证明方法。郑易突然拔脚,冲向第一间审讯室。

  陈念正在签字,准备要离开了。郑易冲进去,掀开纸张圆珠笔,捉住她的手,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一路扯,

  他猛地踹开第二间审讯室的门,把陈念推进去;陈念摔在墙壁上,头发散乱;与此同时,北野豁然抬头,

  四目相对,怔然结舌,

  郑易瞬间把陈念拖出去,唰地关上审讯间的门,一切阻隔,

  只有一眼,但足够了,

  因为,

  爱,是藏不住的;闭上嘴巴,眼睛也会说出来。

  ……

  ……

  ……

  27

  夜深了,警察,被审者,每个人都筋疲力尽。在熬,看谁熬得过谁。

  两个少年,单薄,瘦削,骨头却硬。

  老杨揉着发红的眼,对郑易说:“要证明你的猜想,只剩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

  “囚徒效应。”

  所谓囚徒效应,是指两个共谋犯罪的人在不能沟通的情况下,由于无法信任对方或被告知对方已背叛招供,而倾向于互相揭发或坦诚事实。

  没人能熬过这种心理战。

  审问很快分别开始。

  陈念坐在审讯室里,整个人都是虚白的,只有手腕上的红绳格外鲜艳,像一道血痕。

  面无表情的警察们涌进来,她表情尚未安定,老杨甩了摞文件夹在桌子上,“啪”一声,老刑警目光如炬,盯着她,说:“北野已经招认了。”

  陈念看着他们,等着解答。半分惊讶和慌张都无。

  “陈念,他都交代了。”老杨说,“你和她是共犯。”

  陈念摇头:“不是。”

  “魏莱失踪当天,她约徐渺去后山,这只是顺便,其实她约的人是你。不用电话联系,因为前一天她和你说了。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你方便去后山,你去到后,伤了她。当天你在学校和同学提过电影票难买,李想听到,当晚就约你去看电影。你看电影时,北野再次去善后。”

  “不是。”陈念摇头,灯光从头顶打下,眼睫投下暗影,在她漆黑的眼底晃过。

  “这是北野亲口说的,他承认了。陈念,你不招认,只会受到更严重的处罚。”

  撑下去,你要撑下去。

  她看着他们,眸光冰冷。似乎思索了半刻,问:“你们想,为我减轻处罚?”

  “是,我们想帮你。”

  “既然想帮,既然确凿,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陈念反问,“你们就当我招认了,为我减轻罪罚啊。”

  堵了个哑口无言。

  老杨终究继续:“那你是承认了吗?”

  “不是。”

  “不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但我不认识他。”陈念道。

  “他说你们是共犯。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为了给你的考试争取时间,供出另一桩罪行。”

  陈念仍是摇头,

  “他或许太无聊,或许不甘心在对我进行侵犯的时候,失败被抓,想拖我下水。听上去,为了我的考试争取时间,供出另一桩罪行。可细想,供述这个行为本身,把我牵扯进来,既已牵扯,可能判罪,争取考试又有什么意义。这多矛盾。所以,他说我和他是共犯,这不可信。”

  她逻辑清晰得让人冒冷汗。

  她这番话无疑给错综复杂的案情又提供了一种可能,或许北野不甘心栽在她手里,想陷害她。

  “你的意思是他说的都是假的?”

  “是。”

  “陈念,最后一次机会,你若不承认,北野会因配合调查而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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