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宸娘
我不希望,一个人只是基于我的皮囊来爱我,所以我想等结婚以后再……”她苍白的辩解着,但似乎有点无力,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
果然,周九易反驳道:“可你就长了这个样子,你们人类口口声声说,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如果不爱你的外表,又怎么能称为全部呢?”
“别说我了,”温茯苓轻声反击:“老板你说的那么头头是道,你到底谈没谈过恋爱啊!”
“谁……谁没谈过啊!”
“那你倒是说说看证明一下啊!”
“哼,证明就证明。”周九易的眼神陷入回忆:“那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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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晚。
屋里点了炭,用来取暖,小丫头挑窗掸雪,回头朝屋里望:“姑娘,今天您不弹琴了吗?”
屋里榻上娇躺着的人儿,两脚颠颠,鞋子头上的茜色的穗子也跳,披散着发,竟是个如月如梦的女郎。
还没等着回话,楼里远远的,就听见妈妈喊着:“宸娘,你还要何时才起?今个儿可是你的大日子,是攀龙附凤还是做那下贱婢子,可全看今天一遭了,你自己也不仔细着!”
榻上的人儿,手指毛被一挽,黑玉似的眼珠子在冬日里的初阳里晃啊晃,闭了眼,鼻子瓮着气儿,融化的月亮顺着粉面,黏糊糊的流。
她曾是朝廷清流文士大家贵女,其父在四年前犯了大错,圣上贤明,念其多年之功,只是将家族男丁流放,女子充为官妓,留了他们一大家子的性命。
若是父亲未曾犯错,她现在应该在家里的院子里,和手帕交吃着席面,看着园子里高台上俊俏小生唱着曲,而不是在成年的生辰当天,用自己的贞操换得一个陌生人的欢愉。
她抹抹泪,笑着答应了一声,接过丫头递来的衣裳,一股子皂角的味儿,端详着铜镜里的自己。
比起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