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旧怨
过去,鬼常乐的消息很快回来,让我留在这边解决问题,说那边他和玄沉墨就够用。
我压下心中着急,到底是没提陈楠把青鸾和冰棺都劫走的事儿,先解决事情再说!!
不过放下手机之前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我要跑到这边才有信号,鬼常乐怎么就随时都可以用?问了下,结果人家是阴司的特供,死人用的…
一路跟凤宴戎走到路头也没看到任何人,死气沉沉中,风吹过来的声音都很刺耳。
阿聪却在风里终于不再吊儿郎当,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那里面摆放的是几排整整齐齐的工具,奇形怪状,什么都有。
他看了看周围,又念了几句咒才从里面挑选出来一把像月牙一样的小刀来,花样翻转的割破自己的双手十指指腹。
手指流出来的血,居然自动凝在掌心,沿手掌脉络,似乎成了某种符!
我记得这个作法是可以说话的,问凤宴戎这是什么。凤宴戎说,这是东南亚的一种奇符,可以压得住这里的降蛊之气,让这条街上所有的虫子都留在这条街——
出不来!
我立刻就对阿聪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虽然……我一直觉得他很厉害!只是接着又忍不住问,阿聪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凤宴戎就说不会,阿聪已经练到最高级的飞头降,这些虫子见了他都得发怵。这也是他带他过来的原因之一。
接着说,这里既有蛊毒也有降术,但是……
但是后面,他忽然不说了,我习惯了他们所有人对我隐瞒什么,爱说就说,不说就算。
我也在经历这么多后,形成了某种固定的思维——
“怎么解决,能解决么?我做什么能帮到你们?”
我说完后,阿聪已经施法完毕,小脸总算没那么得瑟的红润,微微白的给双手搓了搓,那些血口竟就消失不见,不过他的脸色格外凝重,说这边来的好像是东南亚的那个新新门派。
说当时,他在东南亚就跟这个门派的掌门夫人,就很是不对付。
那夫人对他动辄就是打骂上手段,他现在手段这么多,都是被那位夫人给「调教」出来的,而刚才他用月探符试了试对方的地脉,确认就是那个女人在背后操控……
阿聪说完,我和凤宴戎就都是面色发沉。
东南亚的新新门派,我太记得了。
虽然从出事到现在我跟他们都没有打过照面,可玄沉墨的「提头」「人头担保」我却一直记挂,咱们刚入藏的时候,他脖子还没长好呢!
“先走吧,只不过……这事儿如果是她背后操控,恐怕就难办了。”
阿聪最后下了这么个结论,就率先背包往前走。
我和凤宴戎在后面面面相觑,眸色凝重,一起沉默往前跟。
天空这时应景的飘起大雪,嘲笑我这无妄之灾…
雪花飘在脸上,我浑然不觉冰,只觉得惆怅,而前面的道路边,阿聪突然大喝:“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