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夭夭：多行善，莫作恶
朝温心怡看去，小姑娘模样挺标志，就是气息很脏很乱，像是被万恶之物沾染过。
或者，被万恶之物盯上了。
……
晚餐结束，温老夫人纵然不喜第五夭，还是叫人去了房间。
房间熏香味重，温管家服侍左右，温老夫人神情庄重肃穆。
温老夫人轻抬眼皮看向第五夭，仪态万端，声语缓慢。
“我们温家的规矩，历来讲究门当户对。以你的身份，是万万不可能成为陶之的媳妇，成为温家下一任女主人！”
温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江南女人特有的吴侬软语，可说的话，却是字句带刺，半点不温柔。
温老夫人一语话毕，继而道：“我老了，我对不起陶之，他喜欢的，想要的，我都会竭力满足他！”
“对于你，我也权当睁只眼闭只眼，只求你安分守己，用真心待他，而不是为了他的身份接近他。”
第五夭手拿折扇抱肘站在温老夫人面前，美眸轻抬，声音魅惑如丝：“如果我是您老，我会多行善事为自己积德。
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