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真假
的。
“本太师,不需要任什么人证明身份,更为不需要,给你一个已然出嫁的公主证明。”
司马寒还没回答,伊稚邪就已凉凉的给出答案。
赞德大长公主嘲笑一,“如果证明不了,那便只可以委屈你跟我走了。”
“你可知,冒充太师得罪名是啥?轻则杖责,重则是流放充军,更为眼里的,便唯有,死路一条了。”
伊稚邪听言,两眼猛然变冷。
果真不愧是最毒妇女心。
还没说两句话呀,便想要了他的命了。
司马寒也是握紧了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公主这是想干什么?难道,公主以为我们真怕你?”
“这冰天雪地的,河沟都被冻的结了层厚厚的冰,我正睨着,啥时候能搞来些人,捞点冰上,储存起,等来年夏日再用。这人还没找到,公主便来了,是知道我们有事找你做,你特地来的么?”
赞德大长公主一听到司马寒说啥水沟,脸就已变的万分难看。
此刻又听到司马寒话中的意思,是叫她去做那个苦力,她便恨牙痒痒。
“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到底,总不可以随随意就一人说他自个是太师伊稚邪,我便相信吧?”
大概是被气糊涂了,赞德大长公主居然连本宫都不必了,直接说了“我”。
伊稚邪冷嘲笑出声,“那公主想叫本太师怎样证明?”
赞德大长公主也是被伊稚邪的话给问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太师伊稚邪。
伊稚邪虽说作为一国太师,当时又的太皇的看中,手里的权力,跟圣上也查不了多少。
真的可谓是一人下,万人之上。
不单单这样,伊稚邪还没上过早朝。
赞德大长公主还记的,那时有朝臣上奏,说是伊稚邪的权力这样之大,却又从不是上早朝,是不是恃宠而骄,叫太皇给他些教训。
结果,伊稚邪非但没得到啥教训。
太皇还说他受了委屈,赏了他无数的金银财宝,华美布头,丫头家丁。
而那个上奏的冲臣,虽说没死,可是也被太皇给发配到了个偏远的小地方,做了个县官。
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