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嫁人
,带我去和一群青年才俊品酒赏诗,带我去茶楼听曲……真不愧是大理寺卿的公子,就是会享受生活,虽然这些费用都是宁府支付。
我觉得方瑾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在青年才俊面前一展豪情,挥笔题诗,博得一片喝彩声。在茶楼里,一面听曲一面给我讲解各种茶应用何种水冲泡。在踏青途中,为我遮挡太阳。在大街小巷,为我发髻插上珠花……
方瑾会写情诗给我,每天一首,藏在我找不到地方,比如我的胭脂盒下面,比如珠花之间,再比如,我的枕边……
我幸福地被方瑾牵手走过了三年,然后我和汐沙一同成为了方夫人,但仍旧住在宁府。因为宁老爷太疼爱自己的独生女,便把宁府作为嫁妆送给了方家,自己回国都养老去了。如今宁府的大门上,早已换成了“方府”两个朱红大字,宁府也一分为二,东院住着汐沙夫妇,西院住我和方瑾。
方瑾是个浪漫的人,他会将乌篷船粉刷成红色,船内设置得一片香艳,然后我们一边泛舟一边偷欢,既甜蜜又刺激。或者在园子里搭一张芙蓉床,四周挂满幔帐,打发丫鬟护院们下去休息,我们便喝酒、赏月、对诗、钻芙蓉帐。方瑾甚至会带我去青楼,听丝竹管弦之音,看那些柔若无骨的女子跳艳舞,最后只留下我一人为他侍寝……
大周国民风开放,但我也没想到会开放到这种程度。我和方瑾胡闹成这个样子,原以为邻居会嚼舌根,没想到却成了一段佳话……
汐沙羡慕得要死要死的,她说方佩瑜就是个榆木脑袋,只知道读书,还是我幸福,方瑾既体贴又浪漫。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这种幸福是从前世延续至今,时隔了七百年啊……
有一次,方瑾在我身后说:“你见或者不见,情就在那里……”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的?如果真的如此,我倒要好好问问他,那位拆迁户小姐是不是把他甩了,他才又想起我的好,跑来找我的?
我转身一看,方瑾手中拿着一张纸片,纸片上的只言片语出自我的笔迹。这还是当初为了帮汐沙追求方佩瑜的时候写的,最后也没用上。
方瑾问我:“青青,这是你写的吗?还没有写完的样子。”
“是没有写完。”我拿过那张纸片,随手加了一句,于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见或者不见,情就在那里,人已经没了。
方瑾皱着眉头,觉得我糟蹋了一个长短句。
这世上最大的哀痛不就是“物是人非”“情在人没”吗?
我经常对方瑾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不要把对我的好一下子都给我,将来你对我不好了,我会受不了的。”
方瑾则会说我傻,说以后只会对我更好。
我问方瑾:“如果将来你不和我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方瑾则说:“别傻了,我怎么会不和你在一起呢?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