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盆冷水
本事的,父亲也要高看你一眼。紫袖她是有亲娘在身边护着的。我是既没本事,又没亲娘在身边,真同紫袖打起来,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
红弦叹了口气:“你说她记不住疼,可她却记得住恨我。这一回,我非让她记得疼不可。”
粉蝶劝道:“紫袖是该打,可是妹妹又何苦跟她干上了呢?”
红弦柔和地笑道:“还是方才说的那个意思,让咱们家清净一些吧。我就不信,多费些心力,还不能让她规矩一些。”
之后的几天,秦家倒是真的令人意外地清净了下来。
红弦每天抄经、读书,和粉蝶一起,侍奉父亲的汤药,看丫头们做针线、剪窗花……
每日里,可以说是又悠闲,又清净。
只是这清静背后,红弦的心里,却又是那么的焦急。
她的师父禹慕贤,还有大侠卫千里这几天,一直没有露面,她不知道,他们二人还小孩木生,往哪里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身上,到底都有中了什么毒,有什么禁忌。
如今,她不敢擅自按自己所知的方法往体外逼毒。一则身边人多嘴杂,难免看出异样,自己不好解释。再则,百草堂的毒药太过诡异,万一疗伤的法门不阖,弄不好反添新症,这是红弦所不敢冒险的。
那日平阳王宫的宫医,给她诊过一回脉,就再没有过回复。既没有说要复诊,也没有说出个结果。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王妃这几天,也该派人来接她了。就是王妃不派人来。她的师兄也该提醒了。
只是如今,他们都没有音信,仿佛都已经忘记红弦中了毒一般。
红弦呆在小小的秦府,感觉被四面围墙隔断了外界的一切一般。
不过,任是心里再是焦急,当着家里人的面,却也只能装做无事儿,每日里除了等待,便还是等待。
这一日,到了除夕夜上,一家人围在一处,吃了年夜饭。
相较于往年,今年主人病中,主母有孕,少爷备考,小姐们各怀心事儿,无人关心着桌上的菜式与街上的烟花,在这年终之际,合家欢聚之时,秦家众人反倒闷闷不乐。
吃过了饭,秦士清又与墨池讲起了文章、
红弦低一直着头,手里捻动着珠串,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粉蝶说着闲话。一时红弦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她这个哈欠不要紧,倒引得紫袖哈欠不断。
谭氏看到女儿的困倦模样,面露关怀之色:“袖儿,回去睡吧,不用这么守着了。”
听到自己夫人这样说,秦士清搁下书,问道:“这是怎么了,我瞧袖儿倒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怎么一天比一天没精神。”
紫袖打着哈欠道:“应该没有吧,就是这几天,总做噩梦。我这不会是犯了太岁吧。”
秦士清嗔道:“净瞎说,哪有什么太岁。等出了正月,请个郎中,好好瞧瞧。”
与粉蝶说笑的红弦笑盈盈地抬起头道:“我瞧前些日子闹病的那些人,倒是也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