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又见喜脉
也就是俗话说的喜脉。
滑而有力,如果没有弄错的话,翠儿怀了身孕,而且很有可能会是个男胎。
难怪方才的翠儿,一直吞吞吐吐。她身上有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她说什么对不起小姐少爷们,想来也是指这件事儿了。
只是这件事,又同他们兄妹有什么关系呢?
红弦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同谁说。
云岫端了一碗茶来,嘴里含了一口,便往翠儿脸上喷。
“呵,弄我一手。小心一点。”红弦笑骂一声。
翠儿“嘤咛”一声,醒转过来。
“怎么这样不小心,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红弦笑容可掬地望着翠儿。
翠儿眼里流着泪,道:“二小姐,我,我没什么要说的。哎呀,好疼啊。”说着,伸手便要抚自己的额头。
红弦笑道:“头上没事儿,你放心。”
是翠儿点了点头:“二小姐,让你多费心了。您,您还是放下我吧。”
红弦将翠儿放下,对云岫道:“好生照顾着,别多说,别多问。知道了么?”说着,便又往外走。
云岫道一声“知道”,这一回却并不送红弦,只盯着翠儿。
红弦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云岫两眼在翠儿身上,暂且放下心来,真的离开了那屋儿。
丫头们的屋子,在正屋的背面。红弦绕回前面,看到院子里背风处,粉蝶同墨池正说着话。
红弦走到二人面前:“大哥、大姐这是说什么话儿呢?”
粉蝶回过头,望着红弦:“云岫呢?”
“云岫照看翠儿了,怎么了大姐。”红弦张大眼睛,望着粉蝶。
墨池轻叹一声:“你是真不怕事儿。这当口,还敢往这屋里放人。”
红弦苦笑一声:“人命关天,这屋里的乱劲,会有人顾得上翠儿么?”
人命关天,更何况还不只一条。
粉蝶上前,拉着红弦的手,转头对墨池道:“我们先回宜兰堂了,哥哥,父亲面前,柔和些吧。他老人家今天心里够乱的了。”
说着,粉蝶便拉着红弦,一边走一边道:“红弦,不是我说你,你一向还算稳重。方才怎么就同父亲呛声了。”
红弦叹了口气:“我,我没忍住。”
粉蝶苦笑一声:“红弦,父亲终是疼你的。你知道么?方才你那个样子,吓死我了。你没看到他老人家,当时铁青着脸么?”
“我看到了。可是我真忍不住了。他老人家恼了、怒了,有什么后果,我承担便是。可是大姐,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这个家闹成今天这个样,怨不得别人,都是父亲他……他在该稳重的时候,惹下那么大的麻烦。又在该严苛的时候,放纵了不该放纵的人。到现在,他再也不可能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了。”
粉蝶知道,红弦口中秦士清该稳重时的放纵,是指立谭氏为外宅,生下了紫袖;该严苛时放纵,是指紫袖雇凶伤人时,秦士清近乎没有任何作为。
一切真如红弦所言,根子就在秦士清身上。这样的一位父亲,是很难具有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