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极大案情
丢了,无非是心疼钱罢了。可是,偏偏是几位贵人赏的。万一丢了,是你担待,还是我担待。况且你担待得起么?”
“姑娘莫要这样说,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贪姑娘几样首饰。只是我没带纸笔,姑娘您看我这怎么写呢?”
红弦从桌上那些零碎中挑出一枚粗细长短皆与食指仿佛的铜瓶,将上面的盖的螺丝口盖子拧开,又从侧面抽出一支比牙签粗些有限的笔。
“我这有笔墨,你来写吧。”说着,又打开一枚叠得极小的花笺。
那仆妇上前接过红弦手中的笔墨,拿那极小的笔,蘸着铜瓶里的墨汁,刷刷点点地写下了清单。
“姑娘,您看这么写成么?”
红弦接过花笺,上下打量一眼,又叠好收下:“就这样吧,也别怪我太过仔细,小心些,总无大错儿。”说着,红弦穿上衣裳,伸手抓起一点碎银,道:“一点碎银,您拿一些喝茶。”
仆妇也不客气,直接从红弦的手里接了。
送走了仆妇,红弦心里愈发烦乱。
大理寺的差人,给了她足够的礼遇。被提审之人,能有这样的待遇,已经是万万想不到的。
红弦再次回到床上盘膝而坐,好在,她手里的珠串,还没有被拿走,她轻轻地捻动着手里的珠串,慢慢地思索着家中诸事儿。
谭氏诞下双生子,紫袖受了重伤,不知道家里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儿。
父亲此时,会先顾谁呢?早产的妻子,受伤的女儿,还有一个身陷囹圄的女儿,他会选择什么呢?
口口声声说谭氏和紫袖会感激自己,可是他们如今,又真能帮自己一把么?
只怕不一定吧。
家里还莫名地多了一个怀有身孕的丫头。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了秦家。
红弦甚至不敢想,如果她与秦士清、墨池、粉蝶等人互换了身份之后,会把精力投向哪里。
身为父亲秦士清是知道红弦是牵扯到什么样的案子里的,可是,他并没有来得及给红弦一个暗示。
红弦并不因为这件事,而抱怨,毕竟,当时的情况,实在太过紧急。
红弦在感交集地捻动着串珠,心思烦乱得让她的呼吸都没有了规律。她怕自己再坚持下去,会走火入魔,索性放下了串珠,躺下睡了。
到了后半夜,红弦感觉被人唤醒。
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方才那个仆妇。
“姑娘,大人开堂。”
红弦坐起来,望着那仆妇道:“这个时辰么?”
“是。”那仆妇依旧冷冷的。
红弦微然一笑:“我的头发,没有乱么?”虽是沾染了此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案子,但该有的仪态,还是要有。
仆女正色道:“没有,很好的。姑娘快些吧。”
红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只看两个青衣小吏,手拿镣铐:“姑娘,大人面前,别让小的么为难,带上些吧。”
红弦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伸出了双手。
镣铐上手的那一刻,红弦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