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直言不讳
弦脸上含笑：“我也要这样说呢？这两天，三妹妹跟在我身后，跟我这有了什么好东西似的。”
谭氏笑盈盈地道：“二姑娘肯带着点紫袖，那是再好不过。”
红弦脸上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容：“不是我愿意带着她，是她愿意跟着我。我过来，也是想问问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谭氏轻摇摇团扇：“有什么可问的呢？你们姐妹之间的事儿，我是不敢过问的。前儿你同大姐好，昨儿大姐同你恼了，又和紫袖好。然后大姐又同你好起来，不理我们袖儿了，到了今儿，该轮到紫袖同你好了。你们姐妹之间的事儿，我不管不问还落一身不是呢。我要是还敢说话，那这不是就都成我的了。”
红弦轻笑一声：“我们姐妹是姐妹，您与两位姨娘也是一样是姐妹啊。”
谭氏神色一凛，连问道：“你什么意思？”
红弦轻笑一声：“没什么意思，我不常在家，也不知道如今是哪位姨娘同您要好，您如今又同哪位姨娘合起伙儿来，想治另一个呢。”
紫袖不由得吓了一跳：“姐姐，你这是说什么呢？”
红弦畅快笑道：“我说什么，还不明显么？紫袖，你还年纪小，这些事儿听不懂不算什么的，不过继母，您也听不懂么？”
谭氏依旧摇着团扇，低垂着眼睛：“姑娘聪慧异常，我同紫袖一样，听不懂的。”
红弦轻笑一声：“如今，趁施姨娘不在，我不妨对您说几句交心的话。”
谭氏不由反问一句：“什么时候起，二姑娘和我也有了能交心的话了？”
红弦笑道：“就是现在。咱们也犯不着斗口。说到底，您在这个家里，是当家主母，我是未出阁的姑娘，您同我之间，能有什么争执呢？其实我也紫袖之间，也没什么争端，以往那样，我说句越礼的话，都是您给弄的。若不是您下场，我与紫袖之间，也不至于闹成那个样儿。”
紫袖惊呼一声：“姐姐？”
红弦含笑道：“紫袖，让你姐姐说下去。”
又看母女二人无语，红弦缓缓地继续道：
“好，那我接着说了，当初，我与紫袖之间起了争端，您不该下场，到现在，两位姨娘之间，您也不该下场。只要您不下场，这个家里，您就是当家主母，您要是下了场，您就是自降身份，与妾室等同。”
谭氏外宅出身，本就忌讳这样的话，此时听了，脸色一白，问道：“你说什么呢？”
红弦笑道：“我说得有错么？继母，您是当家主母，家里若只有一个姨娘，您与姨娘之间有些龃龉，还不算什么。如今家里又不只一个姨娘，您只要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弄，让她们两个自己斗去，您就能坐收渔利。您下了场，不管偏了哪一个，那一个就一定真的知您的情么？到那时候，您就一准敢保自己能对付得了留下的那个么？”
谭氏咬着牙，反问道：“你是不知道，碧云是我娘家表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