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于情于理，都是错的
长了些。
能要祝明之分清现状也好。
否则这份可怜，简直是自找的。
问诊室。
顾湛推开房门，便见到林无已经在座上等。
她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将桌上的病例插进书架里，若无其事地徐徐开口赶人：“林家主不舒服？抱歉，问诊需要挂号。”
林无眼底的眸光沉了下来，她手中的烟夹在不停的翻动，浅浅的响动像直击灵魂深处的刺，叫顾湛心里没底。
“别和我说这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林无蜷起指节叩响了桌案，悠悠在问：“你方才和祝明之谈什么了？”
顾湛对上她淬寒潭的眸子，面不改色地回敬道：“林家主不是都听见了。”
林无的眉眼微不可查地抽动，她皮笑肉不笑地抬手，“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想，你会立刻在盛海消失。”
“我知道。”顾湛继续在说，“我还知道，如果没有我，祝家少爷早就死了两回。林家主希望他死在盛海，大可要我消失。日后没人再会多管闲事。”
顾湛的话入耳，要林无极其不舒服。
祝明之的状态有多差，她日日都看在眼里。
包括临行前，她还特地交代佣人要好好撬开祝明之的嘴。
自然是什么手段都可以，却独独没想到，祝明之会被硬生生打断了肋骨……
顾湛觉得林无就是个疯子。
明明已经订婚，却死死栓着祝明之不放，若说是报复，倒不如直接杀了他。
顾湛将祝明之的病例找出来，扔到林无的面前，也不在意林无恼不恼火，她只管凭良心去问：“林家主的权势我没有办法匹敌。我完全相信只要林家主想，华济不会不给这个面子挂账。”
“肋骨手术或是安排他住院，这些费用在您眼里不过是一笔茶水钱罢了，却险些要了他的命。还有——”
顾湛顿了顿，深呼吸去缓解内心的杂乱，而后沉沉开口道：“祝小少爷的听力，有明显的下降。通俗来说，就是他快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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