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道歉
去睡。
止痛药的药效渐渐散去，祝明之跪到身子发颤，他疼得额上全是汗，腰上绑了胸带又不能弯腰偷懒，跪到笔直，腿都在抖。
祝明之就这样跪到日落西山，模糊的视线愈加混乱，呼吸已经不能单靠鼻腔，肺脏难受的厉害，他微微翕张着唇在喘息，身体极度透支，完全不知道凭借着什么才得以支撑下来。
阮玉章推门进来便见到这副光景了。
宽阔敞亮的落地窗，夕阳余晖渗透进来，却将祝明之隔在阴影之外，单薄消瘦的背影肉眼可见地在抖。
林无只告知她给杜乐今送餐，也没说这儿还待了个人呢。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案上，轻轻去拍祝明之的肩，“起来吧。”
祝明之噗通一声向前倾摔在地，隔了好久也没个动静。
阮玉章吓到心脏险些停拍。
祝明之半睁着眼，眸底无光，空洞霸占了全部，只是求生的本能在喘息，衬衫掀露开一角，血渍渗透了包扎在上面的纱布，怎么瞧都比躺在床上的杜乐今伤的重多了。
杜乐今本就是醒的，他听到响动，直接翻身下床，取过桌上的水杯，一把推开阮玉章，将那杯清水倒在祝明之的脸上。
阮玉章想去扶起祝明之的手僵在原处，瞳孔缩的厉害，“卧槽，你这是做什么！”
杜乐今没有搭话，反而温和地在笑：“他不是没意识吗，这样做会比喊医生更快令他回神。”
他泼水的劲头倒是狠辣，去扶祝明之的举止却很温柔，并摁下呼救铃去喊护士，好似真的毫无恶意。
阮玉章看麻了脑子。
医院正忙，尤其杜乐今给问诊的医生塞过红包，谁不知道他只是赖在这里装病，哪里会有什么急事。
隔了好久才有值班的护士过来，正是林无先前在咨询处见过的高竹。
高竹替祝明之检查了一番，对上杜乐今温和在笑的眉眼，很会审时度势地在说：“没什么事，脱水而已。”
杜乐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