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都说人如其名
差漏泄出，她早晚要舔着这张脸去下跪认错，求得祝明之的原谅。
祝明之的性子本就又软又嫩，此时更是被训的一点好处给过来，便能叫他死心塌地什么也不敢奢求，恐怕林无还没跪，他便心疼了。
“这怎么行呢。”
秦堂喃喃自语，手中的核仁便像被她愚弄在股掌之中的二人，不断地相护挤碰发出脆响，越是把玩，越是色深。
她行至窗前，去见佣人出宅的身影，挪开了视线去望湛蓝的天，浅浅勾唇在笑。
都说人如其名。
林无……永无翻身之日才叫痛快。
*
仙乐斯舞厅。
雅间内逐渐消散了哭声，阮玉章被唤进去，地面上四散的碎片经灯光一晃，亮出艳红的血色来，旁边还躺着沾上血水的皮带。
祝明之跪在林无的膝边，颈扣松垮地系在上头，衣衫划破了不少口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破布一样虚掩着身形。
那双腿跪得直打颤，绷得却紧，歪歪斜斜地支撑不住身子。
林无脱下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当着阮玉章的面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个耳光，而后将打火机丢到地上去。
“哭什么，点火。”
从衣料里露出的小胳膊上满满是淤痕，一看便是刚打出来的，高肿的过分，突起一块块成片的柳子印。
祝明之哭到睫羽都湿成了结，却半点的声音都不敢有，泪水掉在地上，像他这个人一样温顺，什么干净的文人傲骨早被林无多年暴戾的手段碾了个粉碎。
他的指尖经不住地在抖，勾到了打火机，颤巍巍地举着胳膊替林无点着火。
火苗漂浮不定，尤其是祝明之那双高举的手，是写过邀约信，害死她母亲的手，短短一截空荡荡的食指裸进林无的眼里，叫她眯弯了眉眼。
这是林无发怒的前兆。
阮玉章的眼皮不可自控地狂跳起来，祝明之还跪在一片碎玻璃上，能跪稳恐怕都是被打怕了不敢乱动，发抖在所难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