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杜乐今的弯月满了
之被高高吊起在挂架上,麻绳掐进肉里,腕间被磨开了皮,细汩的血流顺着胳膊在滴,人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
方信厚叼着烟,将杜乐今拢进怀里头,掐着他的脸颊要他去看半死不活的祝明之。
“瞧瞧,你的待遇不比他好多了,甩什么脸呢?”
杜乐今的确好一些。
他不过是被反捆着手,被迫接受些方信厚的抚摸。
方信厚称得上与杜家主母一般年纪的女人,尤其那双手,摸牌摸枪,糙得出茧子,碰到哪里都能激出鸡皮疙瘩来。
杜乐今甩开她的手,人却动弹不得,被方信厚牢牢圈在怀里,他叫骂道:“你疯了!你缺钱不去找秦堂,要挟林无,你有几条命够活!”
方信厚收了秦堂一箱金,杜乐今在她眼里,便是个死人,比起仙乐斯里头的杂货,杜乐今生的倒称得上清秀,不碰上一碰,总觉得亏。
她掏出蒙面用的黑巾,两指夹过挤进杜乐今的喉咙里去,堵上他的嘴,而后伸出手解开他颈上的项圈,去捏那处细嫩的后颈皮。
脂红的弯月入眼,方信厚戏谑的声线玩味更甚:“防止你扫兴,咱们一劳永逸些。伺候好我,待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空旷的作坊内,生出若有若无的声响来,忠贞的弯月在此渐渐升满……
门被推开,是守在作坊门口的同伴不请自来。
那人见到一地杂乱,啧了两声,方信厚正系着颈扣,笑着在说:“怎么,你也想试试?”
“别了。有车声,林无快到了。”她只来得及在杜乐今的脸蛋上掐一把,便搓着手问:“现在动手?”
方信厚摸出支烟点上,望向死气沉沉的杜乐今,眯弯了眉眼在说:“不急,我得让林无亲眼见见这块漂亮的满月。”
她一摸兜,才想起蒙面的黑巾还在杜乐今嘴里堵着,当即蹲下身替他取出来,掌心轻轻去拍杜乐今憋红的小脸,玩味地在笑:“与虎谋皮,这词学过吧,下辈子注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