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作茧不是为了自缚
这种语言应该只有食人族内部,比如马匪才会这样说话。
就是词源是吃人,思维是一维思维,全是灰色的一条直线,善恶不分。用程度以及刻度表示方向。
不断有虚假的目标,消耗多数人的时间,体力和智力。能到达目标的却是少数的托儿,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根据托儿的虚假经验真正获得成功。
贺利说:你认为你的成功是你通过努力获得的。而事实上,只要那些托儿们没有祸害你,你就算不做任何努力,你也比现在成功。
除非你把呼吸,喝水都算成努力!
一个颜色是什么颜色,就叫什么颜色。一个物件,该叫什么该怎么用,都名副其实。
一件事,是怎么回事,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种状态才是托儿们不祸害你的状态。你能生存在这样的状态,就一定比这个第二宇宙的任何人过得都好!
小兰说:诱惑驴子的诱饵,今天是胡萝卜,明天是苹果,后天是白菜什么的,归根到底,都是不给你吃的。
你如果把走得更远作为你的成功,那就是在行为和思想上跟耍你的托儿们相一致。因为耍你的人,把耍你作为乐趣和成功标准。你走的越远,耍你的人就越成功。
多数的驴子一直在追逐不断变换的诱饵。
其实驴子应该说:如果多数的驴都吃不到诱饵,那么我就拒绝下一个诱饵,我就要你给我的第一个诱饵。
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如果我们多数人根本无法到达诱饵,那么就是你在欺骗我们。你在一开始,就是想让我们的努力无法得到回报。
如果努力的回报仅仅是“活着”难道我是你的俘虏吗?我有什么罪恶吗?我难道不是本来就应该活着吗?
小青这个时候笑着说,:迪亚波罗的哲学本来就是先对一切做出否定,这是因为克罗洛斯这个神的设定就是如此。作为被现在神宙斯杀死的父亲,反对宙斯就是支持宙斯的父亲克罗洛斯,也就是迪亚波罗。
小兰似乎受了赵洪很大的影响呢。
不过我觉得这个分析是有道理的。大家比唐朝人活得都累,多余的生产力都花费在人对人的伺候上面了。
满大街都是伺候人的人以及等待机会伺候别人的人,这在我们大唐是难以想象的!
为什么大家都要伺候陌生人,以及等待伺候陌生人呢?
大唐是妻子在家伺候丈夫孩子,丈夫有时也是要伺候妻子和孩子。
大人伺候小孩,年轻人伺候老人。但归根到底,需要我伺候的只有我的亲人。我的亲人多数时候也不需要我伺候。
士可杀,不可辱,我为何非要去伺候别人?
贺利有点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