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缘尽
着墓碑上的照片，沙哑的声音似喃喃自语，“原来，她喜欢白玫瑰，我竟不知道。”
顾时蓝垂眸，双手死死的握紧。
他不止不知道这个，她的所有喜好，他都不知。
作为父亲，他从未在乎过她的兴趣爱好。他在意的，只有她的军绩、她的战功，她破了哪项记录，她升了几道军衔。
时航蹲下身，抚摸着石碑，像是在和旁人介绍，“我的女儿，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她很优秀，能有她这样的女儿，我很骄傲。”
顾时蓝心口一悸，一股闷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
一直以来，他只会说她哪里做的不好，从未给过她任何肯定。
她以为，直到她死，他可能还在埋怨她为什么那么没用，没有把任务完成。
顾时蓝张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什么也说不出，最后只吐出简单的一句：“请节哀。”
时航盯着墓碑没有动，顾时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