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丧期爬床
夜晚,春风呼号,枝头娇嫩的绿叶像是要被狂风吹折般拼命摇晃,竟是刮起了夜风。
乘风院是颜正齐的院子,此时,院门上已经落了锁,值夜的两个家丁机警地守在院门前。
屋内,坚固牢实的拔步床暂时停止晃动,只剩床头上挂着的两个香囊流苏还在浅摇,褐色床幔将床内风景遮的严严实实。
颜正齐从女人身上翻下来,任由身侧的女人穿上衣服,外出叫水。
一直候在门外的丫鬟绿琴端着刚兑好温水的铜盆疾步走来,正要往屋里去。
“交给我吧,我来伺候少爷。”
女人倚在门边,全身上下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纱衣,胸口处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一起,隐约透出内里的白皙鼓胀的半个丰盈,整个人头内而外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后的妩媚柔情。
门外风紧,女人随手拢了下身上的纱衣,就势将水盆接了过去。
绿琴连颜正齐的房门都没能进去。
房门在她眼前阖上,借着房门后泄露的昏暗烛光,她目光幽怨又带着几分嫉妒。
屋外大风,屋内温暖依旧。
女人端着水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将洇湿了的温帕子拧干,替颜正齐擦身。
“少爷今日心情不好?”
烛火摇曳下,映出女人清晰的五官,是颜正齐院子里的一个叫红梅的二等丫鬟。
颜正齐躺平,任由女人柔软细嫩的手替他清理,“何以见得?”
“少爷今天太用力,奴婢都疼了。”
红梅媚眼如丝,嗔怪地看了他两眼。她不敢直说,颜正齐今日何止是用力,简直是在施暴,行事时一双眼睛充满愤恨,不像在行房事,反倒像将她当成了仇人一样,发了狠的律动。
颜正齐哼笑一声,“那是本少爷疼你。”
红梅帮他擦完身子,拉过一旁的锦被给他盖好,“能伺候少爷是奴婢的福分。”
“小嘴真甜。”颜正齐一把扯住红梅的手腕,将人拉到床上去。
“少爷,奴婢还要出去送水。”
“留着明日旁人来收,从今往后你只管伺候好本少爷便是。”
颜正齐这句话便是表示要将红梅收进房中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