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独上西楼
了拖鞋向里走,我又叫,“茗姐,你在哪个房间?”
还是一片寂静,就像这间三室一厅的单元房是一座无人居住的废墟。
我推开自己曾住过的书房,没人,客房,还是没看见雨茗。
想了想,我走到紧闭着的卧室门口,敲了几下门,“茗姐,你……哎哟,真生气了啊!”
没有回应,我却似乎听到卧室里隐隐传来阵阵抽泣声。
心中发慌,也顾不得想太多,我一下推开卧室门闯了进去。
看到雨茗的一瞬间,不知怎地,我的心顿时有些隐隐发疼,更发酸。
“茗姐,你……不舒服吗?”
我向前走了几步,在她的床前停下,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伸手摸摸她的头。
哎,的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平等!
我病了,雨茗可以抱着我的头喂药、照顾,那叫同志之间的纯洁友谊。
可她如果不舒服,在未经允之前,我若是擅自伸手摸人家身体,就变成色情狂,举止不端,说严重点儿就是在犯罪……
悲催中,我苦笑,“茗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唉,你想咋收拾我江潮都没问题,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不是病了啊?!”
良久,雨茗还是没有回答我,宛若沉睡万年的睡美人,除了呼吸和从脸上秀发间滴落的眼泪还能证明她有口气儿,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意识。
我有些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伸手按在雨茗的额头……
就像突然触电,雨茗猛然摆头甩开我的手,哭叫着,“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