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鸡精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编出来的拽词。
神明，说话不能太直白，要有强调，才能令信徒信服。
听见从上面飘下来的话语，母女二人同时抬起头。凌恵沅马上领会其中含义，对她的母亲道：“娘，你刚才烧香是不是没有诚心诚意？”
凌母愣了下，道：“这是谁在说话？”
凌恵沅道：“娘，神明想必是怪责你烧香的时候心不诚，所以显灵了。”
“哦，原来这位就是神明。”凌母道：“神明勿怪，是我失礼了，刚才确有点草率，沅儿，再拿炷香给我。”
凌恵沅又从香盒内抽出三炷香递给母亲。
这次，凌母明显要认真了许多。她先伸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灰尘，整理了下头发，这才点燃线香，抓在手中，闭目低头。
沈宝看在眼里，心想：行家啊。
古人敬神之时讲究沐浴焚香。凌母卧病在床多有不便，只能这么做代替，也算是礼数到位，表达了对神明的尊敬。
青烟缭绕，沈宝一头扑了上去。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又吸了个寂寞。无论吸了多少，紫线完全没有增长的迹象。怎么会这样，是系统坏了吗？
莫非这女人表面装作很虔诚，而实际上只是装模作样？
没道理啊！就算她之前不信神明，但“神明”都显灵了，她也表示会诚心烧香，没必要欺骗神明吧？
对了，貌似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证实她有没有欺骗。
沈宝围绕着女人的脑袋转了一周，并没有像李俊霖那样出现一道缝隙。这么说来，她果真没有诚心诚意为他烧香？
似乎也不对。
凌恵沅每次为他烧香的时候，脑袋上也没有产生过缝隙。拿李俊霖当参照物，未必就准确。有机会应该找更多的人做实验，大数据之下，才能出真知嘛。
本来他还想着，钻进凌母的脑袋里捉那只邪灵，看来是没办法了。
不能进食，不能捉鬼，沈宝只好先回光环里躺尸。
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