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选择（下）
个学生，但这些学生现在带还好好的，有几个都突破二品了。
你自己的学生嘛，我记得你收学生也不比我少多少，但现在还剩下几个？”
“我学生，那都是在地窟牺牲了，他们敢打敢拼，都是好样的。”
“好样个屁，这种养蛊锻炼的办法，我看还是算了，本来有几个好苗子，结果你带到地窟里面，就直接出不来了。
上次那个古全，我记得是二次淬骨吧，结果下一趟地窟人就残废了！”
两个人在一旁若无旁人地大吵起来。
刘策本来还想着说话，但被两个人一堵，顿时说不出来了。
“算了算了，收学生有什么好的，我还不如自己多下地窟，说不定早就突破宗师了。
比收一个四次淬骨的学生，好到不知道哪里去。”
牛校长听他们两个吵了一会，直接打断道：“行了，你们两个都不合适。
一个太注意学生的安全，不给一点下地窟的机会，培养不出真正的强者。
一个太不爱惜学生，直接丢到地窟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连在外面做任务也不看着点。
都不合适！”
牛校长开口说话，还用精神力压住两个人。
顿时，两人都没话说了。
或者，有话说不出来。
牛校长想了一会。
目前天南武大的导师稀缺，因为之前天南地窟暴动，有许多都陷在里面。
他想了好一会，居然找不到一个适合的人选。
“刘策，他不想收学生，一心要去地窟，只是不知道方寒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
程龙，他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四品……
不过其实如果不下地窟，只在地球上活动，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后要多注意方寒的安全。
另外就是不知道，方寒同不同意。”
牛校长思来想去，结果就这两个人选。
最终，他决定让方寒自己选择。
“行了，一会选导师的时候，程龙，刘策，你们两个自己去选，看他自己的选择，其他人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牛校长说完。
其他人也没办法反驳，只能默认。
至于程龙，本来之前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