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铁腿门
了吴家的护院。
胡三几个师兄弟也相继回归,有了落脚之地。铁腿门终于热闹起来。各自恢复了练功,还原了门派弟子状态。又新收了几个徒弟。
有道是,不养儿方知父母恩,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少年王啸终于对古训有了深刻体会。
再者像从前,想啥来啥的日子不再有了。也开始为了拮据的日子发愁。
红衣裳呢不再穿了。
一天到晚穿朴素的布衫,有补丁自己能缝。
直到有一天,掌门夫人的养子孟获,据说是将从外地回来。
孟获这人,虽在外地姨娘家长大,仗着姨丈家溺爱,和掌门夫人花大钱供养,从小养成了骄奢淫逸的习性。属于花花公子那种。
孟获在书信中称。这次姨丈升任本县县令,他也正好回家,不打算走了,想重振“铁腿门”声威。
掌门夫人念信后十分欣慰,也不免飘飘然。
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为此做了准备,打扫了庭院和卧房。
几日当中,闻风而动的当地豪绅、富商或小吏纷纷登门贺礼。掌门夫人收了金银财帛无数,不免喜笑颜开。
那一天,突然来了一个华衣少年,带几个家奴横冲直撞,闯进宅院,态度相当傲慢。
王啸正巧出门,在二重门处,躲避不及,与华衣少年相撞,少年人哪撞得过他,退后几步。
那华衣少年遂哼了一声,“揍他。”
某人正莫名其妙呢,两个家奴如狼似虎般扑上来一顿拳打脚踢。
王啸气极,不断的伸手格挡,退后。寻思这人太无礼了。
听见嘈杂声,掌门夫人与几个弟子先后到场。一番劝解下来,少年才暂平怒气。
什么叫恶少?这就是。
孟家出了这么一个恶少,也不知道该喜呢?还是悲?
事情过后,掌门夫人却对众人夸赞,说孟公子颇有豪气,有大将之风。
传到王啸耳中时彻底无语了。恶少肆意妄为,行凶伤人,且美其名曰为颇有豪气,有大将之风。我呸!
再说孟获这厮,是一个小人,眦睚必报。若干年后的王啸,但凡遇见这种人,必击杀之。
事情还不算完。
铁腿门新上任的一位管家,即恶少带来的恶奴之一,叫洪福的。
这洪福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件事,就是上门催租,不交房租限三日内搬离。
王啸明白,这是撵人呢。
给吴员外看家护院,从没有交租一说。
气不过也没用,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选择了隐忍。交了银子了事。
这一日,忽听得附近有吵吵嚷嚷声,王啸便去查看。原来是柴房后的马厩,有人说有匹老马年老无用,不如杀来吃肉。
那孟获也在当场,指使恶仆和新来的弟子动手。老马惊恐万状,不住的嘶鸣。
看热闹的越来越多。掌门夫人到了,也惊动了前院的吴员外一家人,赶来观望。
眼前一幕,令王啸顿时怒不可遏。老马正是他的枣红马,相伴几年感情深厚。
况且老马通人性,见了王啸嘶鸣更甚。
“住手!”
王啸大喝道,上前去抢恶仆手中的缰绳。
“哪儿都有你,滚开!”
孟获不悦道,并向左右递眼色,众人一哄而上,去抢夺马匹。
而这边,管家声称老马归孟家所有,叫王啸不得靠近,否则报官拿人了。
岂有此理!
现场的孟家下人、和弟子们纷纷作证,胡三居然也偏袒于孟家。
而掌门夫人呢,明知道马匹是他人所有,但却没主持公道。
这次,她甚至不惜撕破脸皮,偏向养子孟获。
只听掌门夫人张定芳大义凛然道,“小徒王啸,你还想谋逆,欺师灭祖不成?我孟家的好马,也是尔等敢窥测的吗?”
“就是!也不撕泡尿照照自己,天生的贱种没那富贵命,也敢打名马的主意……”
胡三一下跳出来,给外人的感觉,像是路见不平一声吼那种。掌门夫人对此相当满意。
而王啸涨红了脸,与几个家奴撕扯,说是说不过的。
不远处,吴员外一家人哑口无言。
因为据他们所知,这匹老马确实是这个外乡人小徒弟带来的。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吴员外一家可不想掺和进去,进而得罪了新任县令。
既然无从辩驳,干脆不要辩驳了,他想动手。
但转念一想,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把握之前,做出牺牲也未尝不可。
他便放开了缰绳,缩到了一边去,且目中饱含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