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惩罚
未来过向府，不可能是他们做的。”
“原来如此。”
向夫人瞧着慕容灵然兄妹，轻声道：“你们二人可有什么解释的？”
慕容灵然听着向夫人对他们话的声音和刚才一样轻柔，知道向夫人是站在她这边的，一脸淡定地道：“夫人，即便我们和陈永富有矛盾，但不可能有胆子设计出这样大的丑事的，毕竟其中需要不少饶配合，我们又是昨日才被邀请的，怎么也不可能提前和向府的人串通。”
向夫茹头，转头瞧着陶大妞，“确实，本夫人也觉得你们不可能是主谋，既然陈公子不可能，慕容兄妹不可能，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你，陶大妞了。”
陶大妞赶忙道：“夫人，奴婢在府中多年，一直任劳任怨，奴婢是什么性子，府中的下人们都知道，今日是公子的生辰日，奴婢是绝不可能设计出今日之事的啊。”
向夫人皱眉，“不是你设计的，那还能有谁？”
陶大妞猛地看向慕容灵然。
向夫人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