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都是舒泽的错
有时候请她吃东西,也肯向她讲功课,噙着眼泪,元财姑又去骂宋绿竹。
元秀在不自觉里,眉头越拧越紧,绿竹和燕燕都力主赴约,暗中有坏人,不揪他出来怎么行?打不过也得骂几句,让他以后不敢再惹咱们,而且,帕子总得想法找回。
但三个人都同意不告诉家里人,姑娘名声最为重要,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有事情奋勇当先,谁会认为自己不能解决?让家里人知道,一定告官拿贼的,姑娘们名声最为重要。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有咱们三个过去找回我的帕子,再教训到他不敢说话,这大太阳底下的,红豆树就在镇上,只能咱们出气,他不敢怎么样!”燕燕道。
元秀挑不出毛病,气愤之下的她也有理论的冲动,就只有一件要考虑:“怎么甩脱慧姐?”
绿竹道:“就说去我家吃饭,让慧姐回家吃。”
燕燕也摇头:“这恐怕不行,咱们平时喊秀姐到家里吃饭,慧姐总是跟着。”
绿竹也想起来:“她爱吃你家的笋烧鸡,爱吃我家的大蹄髈,说吃饭不带上她,慧姐不会答应。”
带上小鬼就不能办事,这就是元秀此时忧愁的源头。
三个姑娘三个形容,都是被栾景一封书信气成不同模样,元财姑就可怜之极,别人冤有头债有主,她是摸黑寻气生,一会儿含泪看元秀,一会儿愤愤骂绿竹,一会儿又害怕祁燕燕,总担心燕燕额头上骤然冒出火苗,越烧越旺,把这课堂烧了。
舒泽跑出去,来不来得及?
四个姑娘煎熬般的到下课,午时的日光强烈的照进来,先生在恭送之下缓步走出,所有人都松一口气,随即活泼欢快的气氛充满房间。
贺宁笑道:“我下战书,今天先生布置的文章命题,我今晚写得,你们还行吗?”
他目视总是压他一头的常年学里第二名,祁越,又看常年学里第一名的舒泽,坏坏的笑容里挑衅八方。
祁越大笑:“放马过来,怕你的不是男儿。”
两个人一起看舒泽。
舒泽是他一贯的微笑:“成啊。”手下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书包,他家在镇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