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花痴
见得每天都能找到工做,他的开销比做工的人高,文房四宝灯油租房,又处于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发育年纪,还好他没有生过病,否则花费更高还不挣钱。
别说当账房,就是跑堂当小二,也得有保人才能收留,而舒泽外地口音,谁会给他作保?
初去店铺做工称为学徒,学徒头几年只管饭不给钱,所以叫“学徒”,干活不分日夜,舒泽还想读书,他做不了这活。
四十两崭新的银票摆在面前,讨厌的元财姑又在厨房,油灯幽幽照在银票上,舒泽扪心自问,他无法拒绝。
还有一点让舒泽害怕,让他不敢拒绝元财姑,元财姑一直提到秀姐,要是知道自己撵走元财姑,秀姐会不会认为自己不给她颜面?
他没有收起银票,但是元秀姑端着饭菜进来时,舒泽也没有提起撵走她的话。
夫妻对坐用饭,元秀姑可快活了,她不住的说着话,说一句给舒泽夹好几筷子肉,舒泽看着堆尖油光的碗,处处都有元财姑的气息,不由得怒目她。
这一记眼光不管自左往右,还是自下往上,都仿佛把元财姑一碗白饭纳入其中。
元财姑就嘻嘻的笑了:“我跟着表姐喜船进京,就一直和绿竹住在一个房里,我们同吃同睡可好了,一天不止三顿,每顿都有肉有鸡有鱼有......我说不出来那些好吃的,也许慧姐说得出来,她每天在公主府上吃新奇的好点心,我把这一年,不,三年的肉全吃光了,这肉你吃你吃,天热,你不加紧吃,明儿不知道坏不坏。”
舒泽忍无可忍:“立秋以后夜里凉,这院子里有井,打盆凉水湃着,明天不会坏。”
元财姑终于不是自说自话,高兴的愈发打开话匣子:“以后你得听听我的话,要是你去年肯听我的,我让你不要走太早,你就能坐上接表舅元二爷的那船,就能和新集秀才们一起住在表姐婆家,我也不会担心你没吃没穿没地方住,把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