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对岸那株芭蕉
次来到这个地方,都是因为花祭在,他才会来。那些与她打闹的场景,仿佛还在昨日。
他小心翼翼把伞收起,抖落伞上沾着的雨滴,放在被雨水打湿的栏杆上挂着,犹豫再三,坐在了往常花祭会坐的左边椅子上。
他刚坐下,结果一株芭蕉就猝不及防闯入他的视线中。
那株芭蕉种在对岸一间老瓦屋的庭院内,只有坐在这把椅子上才能勉强透过那扇窗棂,看到那株有些年头了的芭蕉树。
泯魂北里脑子一片空白,关于芭蕉树的回忆汹涌地占据他的脑海。
他想起花家老宅花祭房间外的那株芭蕉,想起他在花祭家亲手种下的那株芭蕉苗,想起无数次花祭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边喝茶边望着阁楼外大大小小稀稀落落的四季雨。
花祭啊花祭,你曾经坐在听雨楼里的每一次,究竟是来听雨,还是看对岸那株无人发觉的芭蕉树?
泯魂北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冒起,指尖抖得厉害。他的眼眶也微微泛红,喉咙干紧发涩。
他的心脏从未如此胀痛过。
一阵莫名其妙的难受过后,泯魂北里忽然醒悟,他在猜测,花祭是不是也对他有情,不然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看那株芭蕉?
总不能是因为想念在花家老宅的日子,他太了解花祭了,她恨不得离开花家老宅,十三岁那年带着她来到杭城后,他就没从她口中听说过她想家。
她并不是个恋家的孩子。
那株芭蕉,一定是跟他有关。
在此之前,他都不急着要花祭醒过来,可是在他撞破小姑娘暗暗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后,他恨不得她立马醒过来。
他疯了一样希望花祭赶紧苏醒,又疯了一样担心她会醒不过来。
他口中不知道念了多少遍花祭的名字,直到有人在背后喊他,他才勉强回过了神。
那是来打扫三楼的一位服务员,刚上三楼,她就发现原本老板的椅子上居然多了一个男人,吓得她往后倒退好几步,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