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因为我不要脸
”
“你有也不能乱花。”
秦老太似怒似笑地瞪了玉青时一眼,认真道:“那玉佩是极重要之物,你娘生前叮嘱了无数次。”
“先前实在是被逼得没了法子被迫当了,可那是你的东西,咱们定要想法子赎回来。”
玉青时知道芸娘为何重视那块玉佩,却打心眼里不觉得那是什么好东西。
证明了身份能如何?
回到那个地方又能怎样?
最后还不是惨死魂散,落得个万人唾骂的结果。
与其重蹈覆辙去争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换了银子安心在此度日。
秦老太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玉佩的事儿,瞧这架势一时半会还停不了。
玉青时匆匆将布包往怀中一塞,闷着头点头说:“行,你说的我记住了。”
“以后再说吧。”
秦老太失笑出声:“你这孩子,什么叫以后再说呢?我跟你说……”
“奶奶!”
屋内笑了半天的元宝单手甩着张帕子蹬蹬蹬地跑出来,扑到秦老太怀里打断了她的唠叨。
他难掩骄傲地把小脑袋昂了起来,雄赳赳地说:“我们把屋子擦干净啦!”
“特别干净,我在地上滚一圈都不带沾泥的!”
秦老太被他的童言稚语逗得不住发笑,摸着他的脑袋说:“哎呦,咱家的元宝真厉害。
“只是衣裳不好洗,往后没事儿就别往地上滚了啊!”
元宝咧着嘴嘿嘿直乐,讨夸似的眨巴着眼看向玉青时。
玉青时把淘洗好的米放入锅里,盖上盖子焖上,没理会元宝的小眼神,反倒是朝着走在后头的宣于渊看了过去。
宣于渊嘴角弧度往下跌了一下,笑吟吟道:“迟迟姑娘为何如此看我?”
“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玉青时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唇,讥诮道:“没。”
“干净得很。”
“那就好,我……”
“干净是干净了,只是也忒厚了些。”
“连个几岁的娃娃都使唤,阁下的行事风格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玉青时损完就走,半点不留让宣于渊翻盘的余地。
宣于渊杵着拐杖愣在当场静默良久,脸几乎变得跟夜色一样黑。
在一旁看了半晌的秦老太许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干笑道:“于渊,迟迟就是这么副性子,有口无心的,当不得真。”
“你别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