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身子不支
是想他愿意,还是想他不愿意?”
苏婉儿面上略略变了颜色,冷笑道:“为着私心,这个男人从前爱我如狂,如今另娶,我自是不愿意的;但为了大局,为着苏家,我希望这门亲事能成。”
沈姑姑反过来握住苏婉儿的手,“这就对了。娘娘想爬到高处,最忌讳的有两件事,一件是心软,另一件是儿女情长。顾长平这人绝非池中之物,娘娘需得将他牢牢的握在掌中,为你所用。”
苏婉儿勾唇笑道:“本来我还没有太多信心,但曹明康一事,我觉得他一直在我掌中,从未脱开。”
……
靖宝一夜好睡,连个梦也没有。
翌日醒来,洗漱好,阿砚已经等在斋室外,靖宝把凉了的脚炉递给他,阿砚把热腾腾的手炉塞过来。
靖宝见他嘴唇有些发青,交待道:“晚间花点银子弄个炭盆到房里,衣服也多穿点。”
“爷不用担心,我和元吉好的很。”
“拿些银子给小七,小九,就说是斋房里买炭的钱,和高公子分摊,秦生那一份,我们帮他出了。”
“是!”
阿砚正要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瓷瓶来,“爷,这是齐林一大早送来的,说是给爷擦额头的疤用,有奇效。”
“齐林?”
靖宝头顶缓缓冒出个问号,很快问号变成句号:齐林不会擅自给她东西,必是先生交待的。
接过瓷瓶的手有不易察觉的颤抖,靖宝故作镇定道:“齐林人呢?”
“回去了。”
“回哪去了?”
阿砚愣了下,“顾府。”
“怎么回顾府了呢?”靖宝追问,“他不是一向跟在先生身边,不离左右?”
“祭酒大人今日没来国子监,说是夜里在后花园淋了点雪,早上起来有些头痛发热。”
“噢!”
靖宝拖长了调子。
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后花园淋雪,这摆明了是有心事。他现在升官发财,样样顺遂,这心事又从何而来?
靖宝冲阿砚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