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帮你不少
国子监授课,靖宝趁着众监生午睡之际,怀揣着银票便去了他院里。
顾长平上午上了两节课,简单用了几口饭菜,命齐林把藤椅摆到院中的阳光下。
冬阳正暖,他喝了几口茶,便闭上眼睡了过去。
梦里头,是上辈子的事。
他跟在内侍身后,走过很长的一段青石路,两边是高不可攀的宫墙,只几寒鸦立在墙头。
转眼到了长春宫,长春宫里住着苏贵妃。
内传把他领到殿前止步,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理了理衣衫,踏进宫殿。
一路无人,一片沉寂。
他也习惯了,婉儿每次召他来,都会将宫人们遣散。
进到内殿,没见着人,他静立等候,不久婉儿款款而来,一头青丝散在腰间。
他微微皱眉,忙垂下眼,不敢多看。
虽相思煎熬,他与她还是守着礼数。
他甚至想,这辈子就远远的看着,就像隔岸观火般,也便知足了。
她走近,看着他,伸过来的掌心里放着一朵牡丹花。
“昨儿做了个梦,梦里你为我戴花,你穿一件石青色湖素面直裰,眉目清秀,我欢喜极了,睁开了眼,哪里有你的影子。”
这话像锥子一样刺痛了他的心。
婉儿及笄礼上,他以兄长的身份为她插过一朵牡丹花。牡丹雍容华贵,她说她是俗人,只爱这花。
“我用这一个又一个支离破碎的残梦,熬过这一晚又一晚的孤寒夜,因为有了残梦的妄想,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子怀,你为我戴上吧,算是替我圆梦。”
他动容极了。
当一个人求之不得时,最好的安慰便是那个人,也正为你求之不得。
他捻起花,小心翼翼的往她头上插过去,她却把他的手一挥,就势抱住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响起十二郎寒彻入骨的声音,怀里的人将他一推,对着他冷冷一笑,然后飞扑到十二郎的怀里……
顾长平呼吸急促,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握成了拳,胸口一起一伏。
“先生,先生?”
他猛的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