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劫财或劫色
添几味狼虎之药,看看有没有效果。”
“爹,他这身子本来就弱,狼虎之药下去……”
“能不能吃得消,就看他的造化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谢太医迅速开了方子,交给谢澜,“我来帮他正骨,七丫头,你过来帮忙。”
七丫头?
哪来的?
谢澜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人,穿一身粗布衣裳,头发束起,用一只木簪定住。
谢太医怕女儿叫出声,忙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谢澜不动声色的掀了掀眼皮,片刻后,故意冲窗外扬声道:“既然她来了,我先出去喘口气,累死了。”
床上那道瘦弱的身形,像燎原火,一路摧枯拉朽地烧到靖宝的心里。
她慢慢走过去,在榻前跪下,手轻轻拨开早已被冷汗打湿的黑发,一张苍白到极致的脸露出来。
她怔怔的看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堵也堵不住,压也压不下。
她知道,是泪。
他本应该是世间最不可一世的贵公子,却因为他太过显赫的家世而掉落尘埃。
二十多年命悬一线,被一个疯女人折磨至伤痕累累,荆棘丛生中他一步一个脚印为兄弟筹谋铺路,最后却被至亲的人背后捅刀……
荒野中的狼王,一旦落入敌手,终是只有一死。
靖宝泪水滚滚而落,她突然恨及自己与他相识太晚,恨极自己因为七爷的身分,蹉跎的那些日日夜夜。
早点陪着他,该多好!
靖宝低下头,用唇轻轻触了触顾长平污秽、干裂的脸,扭头冲谢太医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求您救他。
无论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他活着!
我只求他活着!
一滴泪来不及收起,落在谢太医的鞋面上,谢太医噎了良久,到底轻轻点了一下头。
……
孤寒的夜里,有人为心上人跪地磕头,有人则在风雪中策马奔骑。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划破了暗夜的平静。
马背上小七回头去看状元郎。
他的脸绷得紧紧的,两夜没睡,眼底都是青色。
这一路上,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