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布下的眼睛
学暗器可惜了。
片刻，中年人把用过的针和没用过的针分开收好。
“还需修养几日，接下来几天不宜过量行走，不然脚踝处可能会习惯性脱臼。”
吴天取出张妈妈的荷包抛给中年人，里面正好有一百金魂币。
“诊金。”
中年人接到荷包后手微微顿了一下，旋即像没事人一样掂了掂。
“告辞。”
“我送你。”
“不必。”
中年人走着诡异的路线离开房间，离开前一百八十度转身帮吴天关好房门。
嗒！嗒！
小巷里响起木棍轻击地面的声音，一人在夜空中缓缓前行。
“唉～”
一声叹息，包含了万千情绪。
中年人蹲下轻轻把棍子放在地上，双手慢慢解开蒙眼的纱布，露出纱布下那双淡灰色的眼睛。
眼睛初时空洞无比，没有焦点，眨了几下后视线渐渐汇聚，落在三具尸体上。
“秋娘，这一天还是来了。”
中年人伸手捧着张妈妈那张眼珠突出，颜色惨白的脸，动作小心得就像是在摩挲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手指滑动，中年人眼睛周围的经脉开始充血鼓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中年人整张脸都完全变形了，流动的血液就像是一条条在脸皮下蠕动的蚯蚓。
这张脸拿去拍恐怖片都不需要再化妆了。
中年人端详了张妈妈一阵后看向胖子瘦子。
瘦子身上没什么肉，神态看上去比张妈妈还要恐怖，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骷髅披了一张皮。
在中年人眼中，张妈妈和瘦子浑身上下一片黑暗，一旁的胖子却不同。
虽然胖子也几乎全部是黑的，但是胸膛和识海还闪烁着两点微不可查的光。
手腕一番，银针出现在中年人手中。
中年人神色凝重，捻着针慢慢地插在胖子身上。
针落下的瞬间，中年人黑白分界线处的头发白了一缕，混在黑发中的白发很自然地滑落到旁边的白发区域。
手指微动，胖子识海和胸膛的光大亮，待到光芒消散，那两点比尘埃还小的光已经有芝麻大小。
中年人面色潮红，吐出一口逆血，咳嗽不断，缓了一阵后，又取出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