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傅父的忌日
了不少鲜血,血液明晃晃的暴露在了傅母跟前。
“呀,你这孩子怎么弄得,快坐下,阿姨给你拿药箱来。”
“不必。”傅延生从胸襟前抽出一张丝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血液:“只是个很小的伤口,一会就愈合了。”
傅母惦记的瞧了瞧,她担心模样不像作假,但傅延生明白,对方只是害怕见到血,从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关心他。
她怕血,无非是因为二十多年前那场毁灭性的车祸罢了。
“那好。”傅母见真没有什么事情,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道:“孩子,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和她那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儿子一样,眼前这个已经长了这么大的孩子也是如此。
她主动给人倒了杯茶,眼睛里满是关怀。
傅母的身上仿佛有散不尽的慈爱,可以关怀到每一个后辈。
“阿姨,您没忘吧。”
安静的老宅子内,傅延生收敛起眼中不可名状的恨意,语速很慢道:“明天,是伯父的忌日。”
说完,傅母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她眉眼一瞥,没说话,而是继续听对面的傅延生说:“今年,他会去看伯父吗。”
这个他是谁,不用多说,在座的二人皆是心知肚明。
傅母沉沉的抿了口茶水,身上的力气好像被抽去大半,她唇边浮起一抹略带无奈的笑,道:“去或不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支持他做的每一个决定。”
谁的儿子谁清楚,她儿子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一旦决定了某些事情,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毕竟你也知道,当初这件事情对斯欲的打击有多大。”以至于二十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祭奠过他父亲,碍于亲人的压力不得已以长子的身份出现在葬礼上。
傅母知道,以他的性格,怕是连葬礼都不想出场。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他从没有提过他父亲一星半点,但血溶于水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绝情到一点不想念。
更别提她儿子,从来都不是绝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