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
何这些都是上一代的恩怨,傅斯欲做不到完全摒弃伤害,可是他比傅延生更拎得清,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是对他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仅靠仇恨,永远无法走得更远。
“当年你母亲趁我父亲醉酒潜入他的房间最后酿成的灾祸,你想要全部推给我推给傅家,我不怪你,因为你也是受害者。”说到这,傅斯欲忍不住愣神想起了家里的小蠢货。
或许,这就是她说的,带球跑?
如果洛宵宵在场,她一定能发现这个故事竟然惊奇的熟悉,只可惜唯一不同的是,傅延生的母亲跑是真跑了,傅斯欲的父亲也是真的没有追,并且已经娶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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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愿意看到自己想看的,了解到自己想了解的。
好比傅延生,他永远不会再去调查自己在贫民窟时候认识的人,也不会再继续深扒他父母的故事,因为他自己也害怕发现什么不应该发现的,从而摧垮苦苦支撑自己二十年的信念。
傅斯欲默默动了动手腕,陈其不备摘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声东击西道,“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能靠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仇恨走二十年,你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真的要报仇,他甚至不知道要从何报起。
“傅斯欲!闭嘴!!”
“闭嘴!!”
苍凉的瑞士军刀挑衅地怼在傅斯欲伤口上,傅斯欲面不改色的感受着温热的皮肤多了几分冰凉的触觉,更淡然了。
欣赏着傅斯欲弱势的模样,傅延生内心空虚的征服欲终于迎来几分快感,人为鱼肉他为刀俎,想着,他眉宇间透着难掩地得意之色,擦刀道:“你刚才砍了我干爹一根手指,我就要让你用一整只手臂来还债!!”
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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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洛宵宵坐在警局里,一个接着一个拨打着难以接通的空号,旁边和她对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岁言。
“怎么样,打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