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乱世降至
多人家卖儿卖女,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普渡众生吗?这样的邪魔歪道难道不该驱逐?”
“阿弥陀佛。”却听这长眉佛僧是冷冷道。
“魏施主,你误了,并非我佛门弟子贪财重利,而是需要为菩萨塑造金身,只有当菩萨的金身塑好了,才能更好的显灵,护佑天下百姓,你如此敌视我佛门,分明是业障缠身,犯了贪嗔痴的大忌!”
“呵~古佛由来皆铁汉,凡夫但说是金身!”
当即,又一佛僧怒目圆睁,大喝道:“孽障,竟敢如此诋毁我佛如来,贫僧今日非炼化了你不可,大威天龙!”
“慢着!”
却听女帝是冷冷出声阻止道:“老师,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朕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知罪?”
当即,听得女帝如此说,东林大学士钱谦益是忙头如捣蒜道。
“陛下,万万不可,魏轻侯此人,不敬神佛,专权跋扈不说,甚至连陛下你都没放在眼中,陛下可知他‘轻侯’二字何意?微臣查过,乃是取自他的诗句‘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这是妥妥的反诗啊!”
“现在就敢轻王侯了,以后将怎样微臣都不敢想!可见此人早有不臣之心,应当速速处死,以绝后患。”
礼部尚书和珅也同样急忙跪倒在地:“没错陛下,不仅如此,魏轻侯此獠竟然还敢撺掇陛下违背祖制,推行什么摊丁入亩,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简直荒谬!”
“想太祖爷当初打江山时,曾许诺我们士大夫共天下,不当差不纳粮,才换来士子归心,天下大定!”
“多好的国策啊,可此獠却偏要从中作梗,此举分明是在离间陛下与天下士子的关系,想我等忠良为国尽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竟然还要当差纳粮,岂有此理!”
“不杀此獠,上对不起祖宗先帝,下对不起天下臣民,臣死谏,还请陛下诛杀此獠,为国除贼!”
“臣等死谏!”
说着,满朝文武都是在风波亭前跪下,逼杀魏轻侯。
而见到这一幕,女帝心中更是冰寒一片,冷冷想到。
果然,老师,你已经得罪太多人了啊,文武百官与你势同水火,天下士绅与你势不两立。
杀你,非朕所愿,可不杀你,朕如何自处?
而且,老师,你的权柄的确太大了,大到让朕都有些害怕。
仅仅一个徐阶,不过侵占了些许土地,你便借此深究株连了数万人,杀的血流成河,要知道他可是内阁首辅啊,朕都不敢,你如何敢?
一个徐阶便如此,一旦真推行你所说的什么摊丁入亩,士绅一体当差纳粮,还不天下士绅皆反?
而且你还封禁神灵,不准老百姓们再祭天祭神了,可连天地鬼神都不敬,他们又如何会敬畏朕这个皇帝呢?
你是真想朕成为亡国之君,然后取朕而代之吗?
老师,朕知道,你是乞丐出身,最困苦时还出过家当过和尚。
所以同情那些升斗小民,痛恨世家大族,更痛恨曾经欺辱过你的佛门,可这不是你公报私仇的理由!
这十多年来,大权在握之下,有些事你做的的确太过分了,你是真将自己当成摄政皇了吗?
以前是朕年幼无知,所以任你胡来。
可现在,不会了,属于朕的权力,朕该彻底收回来了!
于是,就见女帝是再次目光冰寒看了面前的佛钟一眼,冷冷道。
“老师,你还有何话可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够了!”
“魏轻侯,朕本想念你劳苦功高,饶你一死,可谁曾想你死到临头竟还不知悔改,还妄图蛊惑于朕,朕真留你不得了!”
“也罢~”听得女帝这无情之语,佛钟里是再次幽幽一叹,平静的声音伴随着钟声在风波亭内回荡。
“当年先帝的三顾草庐之恩,我魏轻侯,彻底还清了!从此,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两不相欠!”
瞬间,女帝是目光冰冷,寒声道。
“烧死他,朕许你佛门重入中土!”
“谢陛下!”
“慢!”
——
“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就见在女帝下令行刑的第一时间,巾帼宰相上官婉儿是焦急闯入道。
“启禀陛下,新科状元杨慎,榜眼唐寅,探花柳永此刻正带领一大帮新科士子于左顺门外拍门跪谏,说他们老师无罪,还请陛下还他一个公道,不然就永世不朝。”
闻言,女帝是勃然大怒。
“好好好,拍门跪谏,还永世不朝,老师,可真是你教出的好弟子啊,还敢说你没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吗?这新科进士前三甲竟都是你的弟子。”
“如此下去,恐怕假以时日,我大虞朝堂也必将成为你的一言堂了吧,看来朕真是没杀错你啊!”
说着,盛怒之下,女帝是猛挥袖袍道。
“那就如他们所愿,将这群逆臣贼子都给朕打出去,革去功名永不续用!我看谁还敢为魏贼求情!”
可瞬间,又有禁军将士飞奔而入道。
“启禀陛下,移花宫来人,邀月怜心二位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