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某家项羽是也
挑战她的权威了,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而她唯一出手阻止的,就是在忠臣榜之后,连带着出现的美人榜了。
因为这个榜,竟然大逆不道的将她也排了进去。
什么时候,她大虞女帝,竟然也和一众江湖女子相提并论了?还说她也和那魏轻侯之间不清不楚的,是她的红颜知己,简直岂有此理!
而女帝一怒,自然是有心腹之人去替她代劳。
于是一夜之间,前一份美人榜便莫名其妙的废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新美人榜。
这份美人榜上,不仅女帝消失了,连一众威震天下的奇女子也消失了,比如移花宫的两位宫主,蒙元的屠炉公主等,尽皆消失。
因为这些人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不敢评头论足,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没有太多权势的绝色女子。
江湖中人嘛,历来如此,欺软怕硬惯了,尤其是在被魏轻侯生生压制了十多年后,更是如此。
虽然其中也不乏一些铁骨铮铮的硬汉子,但这样的人终归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很识趣,很通人情世故的。
知晓什么样的人,他们可以谈论,什么样的人,得罪不起,因此倒也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是很欣然的就接受了这份新榜单。
而江宁郡,据传就有一名这份新榜单上的美人,排名第五,姓杨名玉环,乃是一位前朝皇后,被魏轻侯灭国后,便将她安置在了这里,也不知是真是假。
……
有道是江宁大潮甲天下。
每年的七月初八,便是江宁郡观潮的日子。
因此进了江宁郡后,魏轻侯便没急着赶路,而是准备去一观那甲天下的江宁大潮。
当然,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此番前来,究竟是观潮,还是会一会那位故人,亦或是两者皆有。
毕竟他死后,虽然很多人会开心,但也有很多人会伤心吧,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怎么样了。
哎,都是年少轻狂惹的祸啊,不知不觉间,竟然欠了那么多债了。
而江宁郡,其实原本并无观潮的传统,因为以往的大潮,乃是由河神操弄。
一些有点法术的阴廷神灵,是操纵着急速涌入江宁江的潮水,大肆勒索沿途百姓,只要谁不给他们往河中投送祭品,便让潮水漫过江岸,淹没沿途村落。
没办法,面对这些阴廷神灵的威胁,人微言轻的百姓,便只得在每次潮水来临之际,准备大量的鸡鸭牛羊等祭品投入河中,以满足这些阴廷神灵的胃口,不使他们发怒涨水。
所以以往的观潮大会,其实是祭祀大会。
是老百姓们忍饥挨饿祭祀河神,以换取一方平安的日子。
但这一切,在十年前全都变了。
那时,魏轻侯不仅强势的封禁各种神灵,并带领着他们在两岸修筑堤坝,预防江患。
数年的努力,终于做到人定胜天,从此,再也不怕各种大江大浪了,祭祀河神的大会,逐渐演变出了观潮的传统,以致有了今日江宁大潮甲天下的说法。
可是今日,来在江宁江前,魏轻侯却看到,沿途并没有什么悠闲观潮的百姓。
反而,大江两岸是再度摆满了供桌,供桌上满是鸡鸭鱼鹅。
是在村长或地保的带领下,每村每社都再度派人带着各种祭品来在了江岸旁,准备祭祀河神。
见此,心中一沉之下,他也是忙朝身旁一名花甲老农问道。
“老人家,我想问一下,不是不准祭祀河神了吗?怎么你们还祭啊?”
闻言,就见这名带着闺女不住抹泪的老农是打量了他一眼后,摇头苦笑道。
“看公子的穿着,想来是第一次来我们江宁郡吧?”
点了点头后,就见这老农是接着道。
“那看来公子还不知道,在魏大人死后,我们江宁郡上个月就恢复河祭了啊,这要不祭,河神就要发大水,淹没我们沿途村庄啊,所以不敢不祭。”
“可两岸不是有堤坝吗?也未损坏,怎么还怕河神?”
魏轻侯是指了指两岸十年前他下令修筑的堤坝,脸色难看的道。
就见这老农是再度苦笑道。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堤坝是魏大人带领我们修建的,那时他封禁了神灵,所以在没有河神时,这堤坝可以挡住各种大江大浪的。”
“可现在堤坝虽在,魏大人却不在了,河神也重新出世了,而他们可以操纵潮水,使潮水硬生生漫过堤岸,所以就是有堤坝也不管用了啊,只能再次祭祀河神,求他们保一方平安了。”
“这样吗?”
“是啊,上个月河神刚刚出世,要大祭,我们就将村子里唯一的一头牛给祭,可这个月是潮水最大的一次,又要大祭,还要一头牛。”
“可现在我们村里已经没有牛了啊,就只能牵来一头猪试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关,希望魏大人的在天之灵能再保佑保佑我们吧,这没有他的世道,可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