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十年心血一朝毁
了呢?哪点像了?
虽然他以前倒是挺喜欢穿白袍的,但不像陈庆之那家伙那般嗜白如命好吧。
徐妙云却依旧是不依不饶的紧盯着他道。
“你别想糊弄我,我以前听我爹讲过一些关于陈庆之将军的事情,他说他是帝师大人最早的一批下属了,处处以模仿帝师大人自居,比如帝师大人穿白袍他也穿白袍,帝师大人戴面具他也戴面具。”
“当然,帝师大人戴面具是因为长得太过俊秀没有杀气的缘故,而他戴面具则是因为……额,因为太过平淡了,所以才……”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帝师大人被烧杀,董卓受任新一任江宁郡节度使后,他就带着一批死忠与帝师大人的铁杆心腹消失不见了,比如女将军钟无艳等人。”
“而恰巧你就是这时候出现的,还自称姓魏,不仅大逆不道的帮助项羽大哥他们,还和我们一样痛恨那忘恩负义的江彬等人,再结合你那一直轻视朝廷权贵的孤傲态度,所以说,你究竟是不是陈庆之?”
魏轻侯当即是哭笑不得道。
“丫头,你这样说话真的好吗?别说我不是陈庆之了,要真是,你这么说我,就不怕我立即转身把你丢进江里去啊?”
“你就说是不是吧?”
少女却依旧是眼神鼓鼓的瞪着他道。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哦,就因为我长得丑就是陈庆之了,那我要长得帅点,还不得真成护国帝师魏轻侯了啊?”
少女是再度直翻白眼道。
“那拜托你也用心点好吗,想扮就扮的更像点,你知不知道帝师大人除了戴面具外,还满头白发啊?之前我都不惜的拆穿你,你还越来越来上瘾了是吧?”
“你以为谁人都能成为帝师大人啊?江湖上不是有句俗语吗,百年修得柳三变,千年修得唐伯虎,万年修得魏轻侯啊,你们闯荡江湖的应该都听说过吧,所以还是别痴心妄想了,除非你下辈子投个好胎,才有那么一丝机会,哼!”
“是吗?”闻言,魏轻侯这才不禁会心一笑,颇为赞赏的点头道。
“倒是有几分道理,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也就数你这句话说的最动听了啊。”
不过说着,想到前两位都是自己那不成器的逆徒,分别是二弟子三弟子,唯独缺少大弟子杨慎,也是不由皱眉道。
“怎么光有唐伯虎和柳永啊,杨慎呢?他也是魏轻侯的弟子,还是大师兄,也最有才华,怎么没有他?”
就见少女是直言不讳道:“杨慎虽然作为大师兄最有才华,但为人太过死板教条了,还不怎么近女色,比不得他那两位成天在女人堆里打转扬名的师弟啊,所以自然就名声不显咯。”
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在讨女人欢喜方面,身为大师兄的杨慎还真比不过唐寅和柳永两个家伙。
毕竟这两个家伙可是得天下一众秦楼楚馆姑娘们的欢迎啊,勾栏听曲不仅不给钱,还倒贴的那种,比他都要厉害。
因此无奈之余,他也是抚掌赞叹道。
“所以你瞧,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还就得风流,你说是不是?”
少女是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是是是,不过你这家伙还是别痴心妄想了,风流是那些才高八斗大才子的事,毕竟他们写一首诗就能名动京师,传遍四方,而你呢,充其量就只能下流咯。”
魏轻侯也不恼,只是笑道:“总有机会的嘛,大不了叫那两个家伙也写两首给我,拿去青楼糊弄糊弄,看看是不是真的,不仅可以勾栏听曲不要钱,花魁们还争相倒贴。”
少女是扯了扯嘴角,报以冷笑,认为他又在白日做梦说胡话了。
毕竟先别说帝师大人了,光是他那几位弟子,就是名动天下的大才子啊,不是有人说吗,天下之才共一石,而魏氏一派独得八斗也。
所以想见几位大才子的人多的是,就犹如这过江之鲫,岂是人人都能见的?
还让他们给自己写诗,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而两人也都默契的没去提女帝,因为说起来,其实女帝武清瑶才是魏轻侯的大弟子,是所有人的大师姐。
只不过在她选择诛杀了魏轻侯后,这师徒关系也就名存实亡了,天下人再也不认她是魏轻侯的弟子,这大弟子的身份,自然而然便落在了杨慎身上,变成了所有人的大师兄。
而短暂的沉默后,见得魏轻侯还是没有回答她刚才那个问题,少女是不禁再次催问道。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陈庆之啊?”
闻言,是轮到魏轻侯直翻白眼了。
“你看我穿白袍了吗就说我是陈庆之,也不动动脑子。”
当即,听得他这么说,徐妙云才猛地一拍脑门道。
“是哦,还真是我糊涂了,听闻为了白袍军的威名,陈庆之长年累月都穿一件白袍的,尤其是现在帝师大人死了,他要给他披麻戴孝,更得身穿白袍了,是我弄错了,脑子怎么这般糊涂了,都怪你!”
莫名其妙被殃及池鱼的魏轻侯只得是无奈一笑,不过也没和少女争辩,只是忽然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没来由的问道。
“你既然这么喜欢闯荡江湖,有没有想过学武,以后当个女子剑侠?”
“学武?”
听得魏轻侯这么说,徐妙云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眼前这个神秘兮兮的青衣男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因此她没急着回答,只是斜眼瞥着魏轻侯,想听听看他到底怎么说。
魏轻侯也不隐瞒,只是认真道。
“实不相瞒,你是有大气运之人,而且天生剑骨,这样的人我只见过一个,本意把她调教成女子剑圣的,但可惜,她太有主见了,也野心太大,不想按部就班的慢慢来,想要自己闯出一条路。”
“所以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将她以前抛弃的那条路给你。”
少女是没来由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怒气,望着他冷笑道。
“气运?我当然知道我是有气运之人,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