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拂水龙吟凤梧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四章 天蚕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境无敌?”

  穆道承呵呵一笑,摇头道:“天下武学,博大精深,尚有许多未为人知的功法。拥有天蚕体质,习武自是事半功倍,若说同境,却也不能。一百多年前,前唐武宗之时,有位人称凌布衣的人,据说也是天蚕体,三十五岁之时便已是元婴境修为,罕有敌手,有一年有一位天竺来的僧人……”

  这时一声“阿咕”声传来,一只海冬青俯冲而下,在穆道承头顶上旋盘一圈,复而疾冲而上,向“明月山庄”方向飞去。穆道承见状便站了起来,道:“楚兄弟来了,哈哈……”

  大笑之中与洛逍遥、萧慕云下了黄羊尖峰顶,朝“明月山庄”归去。原来楚南风与翁牧二人在护卫府击伤那使枪的契丹人时,又来了几位侍卫司的高手,楚南风见其中亦有一位抱丹小成之人,心知再缠斗下去也杀不了柳宫文,便与翁牧回了分阁,准备伺机再去。

  岂知过了两天后,去上京的南院大王与太保等人带着护卫随从回到了幽州,楚南风心知刺杀柳宫文一事只能先暂放下来。便吩咐司空冉留意柳宫文行踪,与翁牧二人离开幽州来到了明月山庄。

  穆道承三人回到山庄,见到已被仆人带到客厅入坐的楚南风二人哈哈大笑,对着翁牧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兄弟口中的翁长老吧,稀客,稀客,这次两位就多待几日。”

  萧慕云忙上前见礼道:“慕云见过师父。”

  “见过翁长老。”

  翁牧见她容貌凊丽脱俗,举止从容心中大为赞叹。萧慕云是契丹人,自有契丹女子的豪爽天性,又在幽云多年也融入了汉家习俗,比起中原女子初次与人见面的羞羞答答,自然是显得落落大方。

  穆道承见洛逍遥与萧慕云二人行过礼后,一个站在楚南风身后,一个站在自己身边,便笑道:“你们二人且去喊那管家杀几只羊,待今晚用上。”

  洛逍遥与萧慕云对视一眼,行礼告退出去。穆道承笑着对楚南风道:“大兄弟此去幽州,事情可曾办妥了?”

  楚南风心里苦笑,关于追杀柳宫文一事他自不想让穆道承知道,听到穆道承询问便道“人未寻得,只得暂且放下。”

  穆道承皱了皱眉头,抚着银须道:“那厮不在燕王府?”

  望着神情讶然的楚南风,接着道:“是逍遥告诉老哥的,大兄弟别怪他。前几日老哥我向他询问大兄弟去幽州所为何事时,见他支支吾吾,便逼他若不说出实情,老哥便去幽州寻你。他才道出大兄弟是去幽州寻那害了马郡主之人。”

  楚南风苦笑一下,从未说谎言的洛逍遥,自然是骗不过老江湖的穆道承。当下叹了一口气,将在护卫府打斗的过程讲与穆道承。穆道承听罢,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听雁北讲过护卫府与侍卫司高手众多,却未曾想到除了去上京的一批好手与燕仲长外,还留有十余位神念境,怪不得大兄弟与翁长老都不能得手。那日老哥也应赶去助大兄弟一臂之力。”

  穆道承确有此意,只是想不到柳宫文会躲在护卫府,楚南风闻言忙道:“此事晚辈自会料理,穆前辈万不可插手,以免萧都统日后为难。”

  他心知穆道承的对自己甚好,担心穆道承插手此事会给萧雁北带来不便。穆道承哈哈一笑,道“契丹人与汉人不同,恩怨自有一番讲究。老哥我是江湖人,雁北是朝堂之人,两不相干。他日老哥遇上此贼,将他砍了与马郡主报仇。”

  见楚南风脸显苦笑,知他不愿假人之手,便改口道“将这恶厮擒了,给大兄弟处置。”

  楚南风更是暗自苦笑不已,这时有一仆人走到厅门口对穆道承躬身道“禀庄主,羊已杀好了,何时可以烧烤?”

  穆道承闻言一笑“好,去窖中取三坛酒到池亭上,再准备一点小菜,老夫即刻便去。”离坐站起,转而对楚、翁牧二人笑道:“走,去池塘的亭中喝酒再叙。”

  洛逍遥与萧慕云二人年龄相若,虽男女有别,但心无杂念,若非有长辈在旁,二人倒是无所拘束,天南地北各有所聊,此时二人在池塘亭中畅谈,见穆道承三人行来,忙迎上见礼,穆道承甚是感慨般的对萧慕云道:“小慕云,再过几日便要随你师父去太白山了,今晚得陪师公喝上一口。”

  萧慕云对穆道承感情甚深,听了师公言有感叹之意,便道:“师公,听师兄说太白山也是清静,不如您老人家也去太白山一年,免得慕云也想师公。”

  穆道承哈哈一笑,对楚南风道“大兄弟,你觉得如何?”

  楚南风知他言笑,便道:“若前辈肯去,太白书院山长之位虚位以待。”众人一阵大笑。

  这池亭围栏皆铺有青石长板为座,亭子中间置有五尺见方的石桌,桌边置有石敦,穆道承示意楚、翁二人落座,望了一眼坐在青石板上的洛逍遥,对楚南风道:“逍遥悟性异人,五日内便将月霜刀法精髄领悟三分,实是难得。这次归去,可将玄元初经带上,慢慢参悟,他日必能超出老哥所学。”

  楚南风闻言脸色一变,道“这如何使得?”

  “历来武学失传,皆因门户之见所致,愚人不足言道。”穆道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老夫一身所学皆是恩师所赐,时至今日,老夫尚不知恩师法号大称,恩师之意老夫悟得:开宗立派,是为私见。如庄子释经……”

  “道德真经,开篇即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庄子却以齐物论、逍遥游,大宗师注释道德真经?又以盗跖、渔父贬孔圣春秋……皆其强辨、私见。”

  楚、翁二人一时听得目瞪口呆,穆道承见状呵呵一笑:“道德真经之“我”喻为自然,不立私意,实为无我,庄子硬是著书释其忘我。本是无我,何来忘我?”

  “丧妻言喜,树壮悲死。孙圣春秋,如牙人视秤,星点断量,无偏无护,其齐物论、渔父一类,似言自然无为,却是庄子自我之见,强说诡辩,实是可笑。”

  庄子的妻子死了,鼓盆而歌说是死即回归,是可喜之事。见
第二十四章 天蚕体(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