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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病娇摄政王想振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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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章 对你,我从来都不会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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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昨晚皇宫里...”

  两弊相衡择其轻,相较于重生一事,她宁愿把慕君焱一事坦白出去。

  毕竟这种触犯他夫纲的问题,他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让她唬弄唬弄就过去了。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关注这一点,而是重新挑起她的下颌与他对视。

  “除了此事,可还有其他?”

  身子微微一僵,心中快速挣扎了一下,项知乐果断摇头。

  “并无。”

  沈墨池重生一事,一直都是她如今的心结,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告诉君诺,可是一旦说出来了,上一世的所有一切就会跟着浮出水面...

  那如同噩梦一般的过往,都是那么不堪回首。

  不久前,记忆中的他是那么的绝望,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再经历那份锥心之痛?

  若是君诺追问,上一世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她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吗?

  还是善意的谎言?

  若是说了善意的谎言,但是君诺上一世的伤,上一世的痛却是实实在在的承受过,那样对他不公平。

  可若是说了实话,回答了没有在一起,君诺追问,为何没有在一起时,她又该如何回答?

  有些痛,有些伤,她受着就好了。

  她的傻君诺,就应该开开心心、傲傲娇娇的感受她这一世全心全意的爱。

  有意躲避这个沉重的问题,项知乐拨开了他的手,往他怀里轻轻一靠半撒娇道。

  “君诺,我困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丝毫不放过她半分细微表情的言君诺自然也没有漏掉她说出“并无”时眼底那一丝挣扎。

  事实上,从“并无”二字在她口中一出,他的呼吸明显错乱了那么几息。

  好一会,他才缓声开口。

  “好。”

  说完,他背起她缓步往主院走去。

  路上,项知乐趴在他的后背,柔声问了一句。

  “君诺,你今天有点反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明灭不定的府灯四周,项知乐似乎听到他叹了一口气。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没有。”

  没有?

  骗谁呢?

  “肯定有。”

  都叹气了,语气还那么失落。

  堂堂摄政王,他要做的是大杀四方,学什么人家失落叹气?

  言君诺似乎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项知乐左手往他的脖子一箍,借力让自己趴得高了些,在他耳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言君诺你个蠢货,你要是敢再胡思乱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伤怀,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不哄个一年半载不回府的那种。”

  本来还在纠结红玉竹字迹的事情,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要挟,言君诺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时,通红着眼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项知乐你个蠢女人,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看到他恢复了“生机”,项知乐立刻从心又狗腿的趁着他转头之际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

  “不敢,不敢,蠢女人哪都不去,就在这府上,天天给王爷暖床,王爷这样可还满意?”

  “哼。”

  ......

  于此同时。

  平南王府炸锅了。

  灯火通明的前厅,沈墨池神色森冷的扫过满府抖得如同筛子的一地下人与侍卫。

  “本王再问一次,本王不在的这些天,到底有谁进过本王的书房?”

  “一整府的人,居然连进了贼寇不知道,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话落伴随着充满怒气的一掌,沈墨池身侧的案几应声碎成了渣渣。

  所有下人更是噤若寒蝉。

  流云从外头快步进来,沈墨池桃眼微亮,语气稍霁。

  “如何?找到了吗?”

  流云摇头。

  “估计是被当作密信一道带走了。”

  闻言,沈墨池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紧。

  “查,无论如何都要知道去向。”

  “是。”

  把事情交由流云处理后,沈墨池拂袖回到了书房里。

  看到书案上的那些造假信函,他反手将信笺扫落一地。

  眼底阴冷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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