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六章 亲自上门求娶
他当下就报官给了京兆尹,状告翟九陌放债利息过高且污蔑项府以此侵害项府财物,希望京畿府衙能严格查办。
没想到京兆尹没多久就遣人给他回了话。
话中的大致意思就是:“府衙已依照他状词意思着人取证,翟九陌十分配合的提供了一系列他与项府自愿达成交易的文书以及清单,一项一项一列一列清楚明了,没有半分含糊。
《大凰律例》早已详述,印子钱救急不救穷,所以,若是翟九陌的印子钱放给穷苦百姓,京畿府衙有权将他缉拿,奈何项府并非穷苦人家,且项羲为朝中从三品官员还知法犯法,实乃一方愿打一方愿挨。
若是项大人想讨回公告,只能亲自越过京畿县衙找圣上了。”
项羲当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当时灵犀手舞足蹈的把项羲的神态学给她看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是十分痛快的。
尽管她知道当初城北的事情,少不了翟九陌的推波助澜。
但是,都无所谓了。
炼狱一般的几个月早已把她的傲气与单纯消磨了个一干二净。
说来可笑,一名女子对男子的由爱生恨,原来竟可以这般简单。
更可笑的是,很多事情,本来只要她稍微动动脑子就可以想通透,然而她却是要栽过大跟头才明白过来。
怪她当初她自己瞎了眼,看上了项赟,信错了项天歌那个贱人。
傻傻的做了自己口中那一股对付项知乐的外力。
结果被项知乐看出了意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不是没恨过项知乐。
但是相较于项知乐那个她暂时动不得的人。
她更恨项赟跟项天歌。
在刚中毒蛭的时候,其实张府还是愿意给她找大夫替她医治的。
尽管女儿对于张府来说不论嫡庶都只是拉拢朝臣的工具。
她自己也明白,在这几年之所以能得父亲的重视,全因为清王言北陌当初对她的心悦。
可惜那会她的心气高,知道清王不可能只有一位妻子,所以才看上了项赟——那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少年。
可惜啊,越是表面看起来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