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破而后立
神色没有半分松懈。
“刚刚的禁卫,你可有发现哪些不妥?”
仔细回忆了一下父亲特地与那位大凰将军走的那一段路,皇甫萧摇头。
“大得问题并没有,如果硬要说不妥,估计就是,禁卫来的人有点多...”
从他目测来看,人数起码不少于四五百。
皇甫景没有给皇甫萧明确的答案。
只是看着门口方向悠悠开口道。
“天色未亮之时,言君诺遣人给我传了口信,大致意思就是:谅解一事让我顺应言北祁的意思,其他一切,以不变应万变。”
如果说他在项羲一行人来到之前他没明白口信中的那个以不变应万变,在看到大凰这位魁梧的护国将军以后,还有什么不懂的?
单说前往鸿胪寺的禁军阵势,都快赶上他从南楚带来建交的护卫军士了。
在京畿重地,如果单单只是为了让他“谅解”而遣兵来“保护”一个从三品官员跟三品官员,似乎有点太过夸张。
再结合口信的内容,他大致也能猜测到一些端倪——当年的事情大凰的皇帝已经知道了,对于项羲能隐忍在兵部侍郎的位置稳坐十多年,年轻的大凰皇帝肯定是宁愿高估项羲的狡猾,多遣禁卫将他抓拿,也比轻敌让他逃走了好。
想到这里,他重新把视线落在一身女装的皇甫萧身上,漂亮的眼眸染上了几分讥诮。
“项羲,估计再也没有回去项府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