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边收回没被污染的暗器，一边头也不回对程八和程素心说道。
“是有这个疑问，还请赵老弟给我解惑。”
赵柯笑了道：“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此处位置，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再我们这边，我若正面出手，那不是勇者，那是匹夫！”
不等程八反驳，赵柯看了一眼程素心，继续说道：“我看各位的路数，怕是来自军伍，难道不知道，他们是敌人，能用最小的伤害，取得最大的战果，我为什么不做？况且你还想怜悯敌人不成？”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不要忘了，他们可是想要让程姐姐失去继承人的资格，我猜的不错吧？”
赵柯侃侃而谈，倒是让程素心惊讶。
程八苦笑道：“我没这个意思，我们也只是好奇，赵老弟难道也出自军伍吗？”
赵柯沉默了，混铁棍也收回，望着天空许久未言。
“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楚国边锋大将军赵青山之子对吧？”
程素心打破沉默，把手帕递给赵柯。
“......”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身份，但见程素心怕是并不在意，反倒是禹城商队却犹如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赵柯不说话，自然是默认，但也没拒绝程素心的好意，擦掉了左脸上的泪痕，道：“是这样，姐姐猜对了。”
程素心却出乎所有人预料，直接抱住赵柯，当众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记住了，赵柯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程素心的弟弟，与我歃血为盟，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难得迟来的温情和少女的幽香，让赵柯不知该如何是好，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脸也红成一片。
“噗嗤，柯弟，你还真是可爱。”
程素心掐了掐赵柯的脸，让他觉得无奈，而且也不能在保持老成的样子。
“姐！”
见赵柯应了一声姐，却让程素心很难得的没有调笑，叹道：“一路逃亡，让你受苦了，以后有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你，你跟姐姐透个底，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这个问题，其实程八他们也非常想知道。
赵柯的沉稳老成，杀人不眨眼，布置战术比那些入伍多年的老兵还要成熟，早就让他们意外。
“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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