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遇刺
是被扣在徐桉手下。
姊妹不能嫁人,兄弟不能科考。
而他却别无他法。
拿到要拿的东西,沈谦就离开了。
观言正准备夸他家大人英明,一早就知道有人会来灭口。
却不料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伏击。
除了徐桉,还有谁?
明路下去跟那些人厮打在一起,观言不会武功,害怕地紧,握着沈谦的胳膊哆哆嗦嗦的。
沈谦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随即从车里出来牵住缰绳,驾着车跑的飞快。
树上的叶玦轻笑,从腰间掏出一把柳叶飞刀,微眯了眯眼睛,“嗖——”地一声,飞刀脱手,直直地插入沈谦的胸前。
叶玦的功夫很好,又是暗卫出生,素来干一些行刺的活计。
正好射进了心口处,沈谦眉头紧皱,急忙拉住了缰绳,观言见状,慌忙扶着他,“大人,你怎么样啊?”
沈谦咬了咬牙,从袖口处掏出一个烟花令放了出去。
叶玦见状,心里一凛,他怎么会有锦衣卫的信号令。
这要是被锦衣卫的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随即他挥了挥手。
“撤!”
沈谦捂着胸口,鲜血把衣袍染红一大片,还在继续往外渗着血。
明路身上也中了几刀,忙着往这边跑过来。
“大人!”
沈谦从衣襟处掏出刚刚那人给的信封,上面已经沾染了血迹,他的手有些颤抖,“明,明路,把,把这个,先,先,交给...交给陆,陆...陆珩。”
“大人——”
明路眼眶有些发红,颤抖着接下那封信件。
“还,还有,同,同清...清清说,我...我这,这几日,在外公干,不...不是故意,不去....见她。”
“大人,您别说了!”
流出的血把胸口的布料染的更红,青色被红色覆盖。
沈谦按住明路的手,示意他听他说完。
“云,云家的婚期,我...我同意了,届,届时,让,让陆珩...去。”
“大人——”
观言已经泪流满面,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别说了。
沈谦的心口疼地厉害,吩咐观言先不能进城。
他这样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去,清清即使要出嫁,他作为哥哥都不能去送她。
她会不会怪他?
待她嫁去云家,就算他真的死了,也不必告诉她。
不要她为他伤心。
心口上的疼痛在再度袭来,他只觉得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多。
还好,还好他没有耽误清清。
眼前一黑,沈谦只觉得头异常沉重,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