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舞会和晚风
粼粼波光。
“你紧张。”凌奕长腿一迈，来到她的身后。
今天她依然用法布勒斯，那像情欲般迷离性感的香气，日日萦绕着她。
她不算直白的人，用香倒是很坦荡。
“凌先生，面对你，我紧张很正常。”
“聂小姐，希望你一会儿不会忘记舞步。”他又向前了一步，站到她的身侧，伸出手臂，“到时间了。”
“我不会忘。走吧。”聂浅晴挽上手臂，笑容可掬，俨然一副沐浴在丈夫的光芒下的幸福女人的模样。
随着他们走进宴会厅，悠扬的小提琴声伴随着月光般澄净的钢琴旋律响起，舞会率先开场。
聂浅晴的手搭在凌奕的肩上，手与他的交叠在一起，随着节拍翩翩舞动，趟步、转身、回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她会跳舞，一直都会。
初中时代，华盛每年都会举办圣诞节舞会。
每一次，她都躲在不起眼的角落，看凌奕和夏西景在舞池发光。
那时的凌奕没有现在高，也不似这般成熟高贵，但彼时他的表情是生动的，嘴角总噙着笑，望着夏西景的眼神异常专注。
年少的她回到自己家，常发梦，幻想被那目光注视的对象是自己。
她会调亮房间所有的灯，换上最喜欢的小礼服，闭起眼睛，摆起双人舞的姿势，独自一人重复他跳过的舞步。
一遍一遍，直到疲倦。
如果少女时代的聂浅晴知道她真的有机会和凌奕在万众瞩目下跳开场舞，一定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可惜，她不再是少女了。
可惜，梦幻的开场舞亦不过是精心表演的木偶戏。
“你不认真。”临近结尾，凌奕顺着动作靠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微地提醒她的失神。
“哪有。”她笑颜如花，潇洒地转了一个圈，似一只灵动的燕尾蝶。
一曲终了，她向凌奕眨了下眼睛：“我说过，我不会忘记舞步。”
更多的人加入了舞池，餐区也汇集了不少名流。
宋桂芝穿着深紫色的色丁礼服，带着价值千万的祖母绿珠宝，款款走来：“浅晴，我带你去认识些老朋友。奕，你先招待朋友。”
“好的，妈妈。”
聂浅晴跟着宋桂芝去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