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凭什么事无巨细都听你的
好好品味,实属暴殄天物。
晚风,月色,美酒,美好的人。
她和他站在阳台上,一口一口安静地啜饮。
时间被定格在这一刻,他们像两个优雅的雕塑,已经保持了这样的姿势成千上百年。
一杯酒下肚,聂浅晴脚打晃了,眼中的凌奕也开始左摇右晃。
她的大脑再一次被酒精攻陷,轻飘飘地飞上了无垠的夜空。
“聂浅晴?”经过几次观察,凌奕已经掌握了聂浅晴醉酒的规律,先上脸再上头,她脸上的绯红已经挂了半天,再喝一点,一定会丧失理智。
他说过,她微醺的样子正好。
但他的手本能的又给聂浅晴倒了半杯酒,加了两块冰。
或许,醉了更好。
“干杯,聂浅晴。”凌奕主动和聂浅晴碰杯,然后在一旁默默观察她的反应,像在剧院里欣赏一幕剧。
“干杯!”聂浅晴喝了几口酒,醉意更浓。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笑得没心没肺,露了至少十二颗牙。
随后豪迈地一口气喝干了杯中剩下的酒,踉踉跄跄走进厅里,跳起了华尔兹舞步。
“妈妈说......女孩子......女孩子跳华尔兹最好看。”聂浅晴把空气当她的舞伴,握手,揽腰,旋转。
飘逸的伞裙裙摆在空中绽放,像一朵神秘的暗黑罂粟。
旋转时她差点摔倒,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东西,抓到了凌奕的手臂。
他的衬衫摸起来丝滑细腻,纯棉质地混了丝麻,带着精致的暗纹,蓝宝石袖扣硌着她的掌心。
她一把把他拉过来,醉眼朦胧,用手抵着他的薄唇,呵着酒气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一般。”凌奕淡淡吐出两个字,脸庞却与她的越靠越近。
对,就是这样,这朵小花本就该这样。
放肆的,自由的,毫无顾忌的,散发着该死的诱人气息。
在他的唇即将靠近她的唇时,她一把将他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自己顺着力道重重跌在他身侧。
她伸手拉住他的领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他的嘴。
她的吻很凌乱,轻微时似满树梨花零落,疯狂时似风卷残云,最后还重重地咬了一下。
她尝到了一丝甜腻的血腥气,歪着脑袋邪气地扬起唇角:“我允许你再说一次。”
“你不是说要打我挠我,把我推下楼么?你现在在干嘛?”凌奕的声音变得沙哑,她让他动念了,他想采撷这朵花,很想。
聂浅晴把手拄在沙发背上,慵懒地托着腮,唇畔的笑意更浓更美:“我想吻你很久了......很久了。”
原来她喝醉时不仅会耍酒疯,还会下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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