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都熟。”
“聂总，您不用跟我客气，我毕业后跟了凌总两年了，对他的所有要求非常清楚，以后我也会同样协助您的。”
话没什么毛病，但聂浅晴却从中品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既然来帮她，表态即可，一定要说对凌奕的了解程度做什么呢？
聂浅晴顺水推舟：“那麻烦你帮我调吧。”
丁春菲熟练地开始接线，调整投影角度，缩放到合适的大小，一边弄一边貌似漫不经心的说：“聂总，除了夏小姐，我还从没见过凌先生对一个人这么温柔，你们夫妻感情真令人羡慕。相比之下，以前那些......哦，对不起，我多嘴了。”
一向说话缺少平仄的丁春菲，刚才居然出现了讶然和自责的语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是聂浅晴多疑，而是她从不会轻易去相信一个看不透的人，无论她表面笑得多么天真亲切，她心里的警戒线始终不会轻易卸下。
“我真不知道他的情史。他那么优秀，如果没几个拿得出手的前女友，我还真的很难接受。”聂浅晴大度极了，笑起来有野蔷薇的奔放。
她听得出丁春菲的刻意，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精准牵扯出了凌奕所有的情史，还特别点出了白月光夏西景。
这是示威，是打压，是刺激。
“您的心态真好。”丁春菲操作的手指顿了一下：“您今天的黄钻戒指真好看，是尚美的约瑟芬系列吧......拿破仑的妻子，可惜离婚收场。”
“嗯，不要紧，最珍贵是曾经拥有，总比从没拥有过的好。”聂浅晴波澜不惊地笑着怼回去。
心想，丁春菲看着挺深沉，但耐心也不怎么多，她才上任一个星期就憋不住来言语挑事儿，看来是高估了。
这时，笔记本屏幕的右下方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丁春菲没细看，似无意的点了一下代表关闭的红叉。
转瞬间，电脑屏幕变成漆黑一片，一行行凌乱的代码疯狂的在屏幕上自动书写，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组成一个竖中指的图案，自动关了机。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丁春菲惊得瞳孔放大，反复用手指按着电脑的开机键：“聂总，这......开不开，好像中毒了。”
门外传来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凌坤、凌奕和几位董事眨眼到了会议室门口。
张董事看到站在原地对着黑屏电脑不知所措的丁春菲，揶揄道：“丁秘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一向冷静沉稳，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