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注定为敌
今天和布兰迪爵士开会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聂总被锁在20层的洗手间了,有同事想帮着开门,曲别针卡在锁眼里了。好在聂总机警,用灭火器把锁砸坏,脱了困,及时赶到会议室开会。回想起来,真的很惊险。”
“哦,这样。还有别的吗?”凌奕追问。
丁春菲愣了愣,莫非凌奕指的是会后的事?
聂浅晴和他说了什么吗?
她不敢马虎,谨慎地问:“聂总说了什么吗?”
凌奕没有回答,似在等待她自己说。
“凌先生,是这样的,聂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误会是我做的,她认为我对您心存不该有的奢望,所以会后找我谈了话。您知道的,我和您清清白白,所以我当时的态度可能比较强硬,不知是不是惹聂总生气了。”
丁春菲决定撒谎。
从某种意义上,她的回答句句属实,但诱导性极强,很容易让人以为聂浅晴多疑易怒、心胸狭窄。
“我知道了。”凌奕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四个字毫无感情,透着凉意,让丁春菲打了个哆嗦。
她关上阳台窗,加了件薄毛衣,给自己煮了碗面。
坐在餐桌前吃面时,热气熏了她的眼,她莫名流出了许多眼泪。
她记得,那晚凌奕就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看着她喝醒酒糖水,他说:“春菲,我要的不是一个为我顶酒的秘书。”
他还说:“你身为女孩子,出去应酬,不用太拼,要学会保护自己。你喝成这样,张姨、丁叔看到了,得多担心?”
他的眼神盈着温柔关怀,语气真挚而充满温度。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祈祷着,在醉意中虔诚的祈祷着,她好希望能拥有这个男人,独享他的温柔和凝视,永永远远。
然而今夜“我知道了”这几个冰凉的字,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砸破了缺乏真实感的镜花水月。
丁春菲机械地吃着面,她没少加佐料,但面在口中毫无味道,如同嚼蜡。
吃完一碗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饿着还是饱着。
她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问题:她刚才是不是不该在凌奕面前说那些话?